“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而且她很喜欢你。”
荣月曲更坚定了庄玉林知道格格真实身份的想法,不然没人会对着一个将近一米八,一头黄毛还能打碎丧尸大脑的人叫孩子。
除非知道她是个才几岁的老虎。
“仓库管理是不能做的,那样对其他人并不公平。”
“我听说你昨天的事情了,有更适合你的地方,这就带你看看怎么样?”
庄玉林喋喋不休的说着,听得荣月曲感觉自已像是被同学带到她家的小孩,而对方的家长正在全力表达自己的善意。
为了更好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引得庄玉林说出更多的话。荣月曲扮演着五分警惕三分心动和两分迷茫。
真考验演技。
庄玉林似乎很满意荣月曲的表情,咳嗽了两声站起来。
他穿着笔直的西装裤,随着走路而扬起的风晃得裤脚空荡荡的。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无力。
不止是不会战斗,估计连正常生活都费力。
荣月曲在心里评估着,这样的人竟然还敢和陌生人单独相处。
“不跟上来吗?”庄玉林扶着门把手,衣服的袖口滑下,漏出瘦弱的手腕,骨骼分明的手上青筋明显。
“你先。”荣月曲谨慎道。
庄玉林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像是无奈地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因为庄玉林的性格和习惯,他看起来总是会下意识照顾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走在前边带路,还不忘记提醒荣月曲:“那你记得跟紧点。”
荣月曲心想,你一个病秧子我还能跟丢不成?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另一端,庄玉林在一架电梯前停下了步伐。
这架电梯的灯,竟然是亮着的。
电梯一直等在一楼,庄玉林按下上楼键,电梯门随之打开。
为了欣赏荣月曲错愕的表情,庄玉林侧过身,微微弯腰,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荣月曲恍惚的上了电梯:“这栋楼里,还有电?”
自己精细雕琢的艺术品被人欣赏,庄玉林心情极好:“我们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发电板。”
荣月曲虚伪的笑容一僵,怎么这么熟悉?
“更巧的是还有专研电力的技术员。”
他爹的。
荣月曲心里狂奔十万只羊驼。庄玉林占了她的家不说,还抢她的东西用她的人。
“哇,好厉害。”
他怎么不赶紧死?
电梯稳稳的停在13楼,荣月曲习惯性的要走在庄玉林身后,庄玉林礼貌的点头后先一步除了电梯。
“我就说这个电梯一动就是您上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殷切的在电梯外叽叽喳喳,嘴碎的让荣月曲想到初次见到他时,男人那副恐惧到极致,无措的行为。
庄玉林又咳嗽了两声:“我是来带新人参观的,准备让她顶上小刘的那个位置。”
“是新人啊,怎么还不出来?”
庄玉林招呼道:“来,月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给你提到的技术员——胡宇清。”
胡宇清见到从电梯里出来的人,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空气中安静异常,胡宇清尴尬的解释:”她的名字和我大姨的名字一样。叫岳曲,以前大姨会和我吹牛她祖上和岳飞有亲戚,现在我们家可能只剩我一个活人了。”
胡宇清伤感的感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人家姓荣,不姓岳。”显然庄玉林已经习惯胡宇清的夸张,含笑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你去忙你的吧。”
“好嘞!”胡宇清忙不迭的走。
离开前还趁着庄玉林不注意,回头对荣月曲眨两下眼睛。
一闪身,胡宇清就钻到电梯旁边的房间,紧紧地关上了门。
小插曲并未引起庄玉林的的怀疑,自从上到十三楼后,他的状态就很放松。
“其实要不是身体原因,我也想住在这里。这里有许多孩子,和他们在一起我才会感觉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