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持续到他困意来袭,头一晃,便陷入早已为他编织好的噩梦。
无边的黑暗中,他被束缚在铁质靠椅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仿佛回到了那次被捆在铁床上的噩梦。
囚/禁play到底要玩几次啊!
这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甚至做好了迎接噩梦的准备。
顶多千刀万剐,醒来他又是一条好汉!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却看不清来人,也无法挣扎。
直到重量压在他的腿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顺着相挤压的肌肤传来。
一截有力的小臂搭上他的肩,更用力地将他往下压,顺势俯身靠近,吞吐的热气喷洒在耳尖。
凌承谦心里警铃大作,却仍然无法动弹。
这个发展不太对……
他听不见那人说了什么,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呵……”
那人低声轻笑,似乎是被人类的羞涩可爱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青年的脸。
于是凌承谦的脸更红了。
不对……
听这声音,怎么感觉又是男的?
青年陷入怀疑。
直到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脸上轻抚。
?
等会儿……
这是真的是噩梦吗?这不纯奖励吗?
啊不是,他的意思是……
紧接着,尾巴尖颤了颤,粗砺的毛发扎在脸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绕进脖颈。
再一缠!
呼吸瞬间被剥夺,缺氧让他下意识挣扎,心跳声大如雷点。
可脖子上的尾巴越缠越紧,直到……
“咳、咳……”
青年猛地睁开眼,弯腰俯身大口咳嗽,指节分明的手抓上自己的脖子,想要解开无形的束缚。
还真是噩梦……
背上传来合适的力度,戴着手套的手有节奏地轻拍,为他顺气。
凌承谦想抬头说没事,窒息感却再次传来。
青年的身子蜷缩得更紧了,忍不住发抖。
像一团棉花卡在喉咙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手骨节用力揉拧也抠不出来。
他不是醒了吗,怎么还有影响?
突发的状况吓坏了车里的人。
文蒲伸出的手滞留在半空。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用更快的速度将人拽进怀里,亲了上去。
这是他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凌承谦还没回过神,一股气便顺着唇上的柔软钻进他的喉咙,将那团棉花轻轻吹开。
窒息感随之消失……
“呼……”
凌承谦大口喘/息,挣扎着睁开眼,迷茫地看着车顶。
刚刚的也是梦?
那他现在究竟是醒着,还是仍在梦里?
青年歪头,对上一双结满冰霜的眼。
冷得他一激灵,脑子瞬间清醒。
看来是真的醒了。
言愈:“梦到什么了?”
凌承谦被问得一愣,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挤压的温度。
他心虚地咽口水。
不说最多被怀疑,但说出来就是必死无疑。
他只能含糊其辞道:“被恶鬼掐脖了。”
大猫撇过头,看样子是相信了。
青年的头重重往后一靠,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活了21年,连小手都没拉过,怎么做梦接二连三和男的亲嘴?
甚至还有一个是言愈!
凌承谦捶胸顿足。
作孽啊!
等会儿……
噩梦手枪的副作用是什么?
每次他兑换噩梦手枪都是在危机时刻,匆匆忙忙,根本没看过它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所谓的会做噩梦,不过是他最开始根据手枪的名字,推测出来的。
于是他进入祈愿商城,凑近了,仔细看噩梦手枪简介下面那一行极小的字。
[接收周围的负面祈愿,将其放大。结合使用者,投放合理的噩梦]
哪里合理了?
不对……
什么叫接收周围的负面祈愿?
凌承谦出了祈愿商城,低眉沉思,指腹无意识揉搓自己的裤子。
他回忆起前两次噩梦手枪的副作用生效时,身边都只有言愈。
第一次是被众人唾弃,从高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