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劫后余生,文蒲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
就连言愈也被这氛围感染,垂眸掩盖眼底的一抹笑意。
他看着手里的娃娃,又摸了摸藏在黑发下的耳朵。
凌承谦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奇异的感觉顺着耳根传到耳垂。
有点痒。
他抓了抓裤子,压下心里的异样感,转头一看。
言愈只是轻轻握着娃娃,垂眸好似睡着了一般。
凌承谦释然一笑。
大猫应该是不小心的。
就算是故意的,兄弟之间摸一摸也没什么。
青年安慰自己,耳根的红却还未散去。
再看过去,这次言愈是真的睡着了。
他顺势轻轻拿过大猫手里的缩小版的自己。
虽然娃娃在言愈手里他很放心,但这毕竟是通感娃娃,总感觉放别人手里怪怪的……
凌承谦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摊开手漏出娃娃,看向文蒲。
“怎么让他消失?”
文蒲接过娃娃,犯了难。
“我试试。”
“玛尼玛尼哄!”
无事发生。
“小兔子乖乖……”
“芝麻关门!”
……
娃娃依旧躺在他的手心,一双黑眸无论何时都能与他对视,像极了嘲讽。
文蒲:……
他伸手勾住凌承谦的肩膀,打着商量:“要不,咱就留着……”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手中一轻,娃娃消失了。
“行了,没了。”凌承谦连忙撇开文蒲的手,坐远些。
“先保持距离,别又搞一个出来。”
文蒲往车门方向坐了坐,百思不得其解,“诶,怎么消失的?”
言愈始终没有被吵醒。
等凌承谦看去时,大猫的头靠在车玻璃上,双眼紧闭,耳朵往后撇,睡得很不安稳。
应该是噩梦手枪的副作用。
他记得还没进入北城时,言愈便用了噩梦手枪,结果撑到现在才入睡。
凌承谦往下坐了两分,调整好姿势,将言愈往身边一带,让人靠在他的肩膀上。
靠窗容易被丧尸偷袭。
被人触碰,言愈皱眉,挣扎着想要醒来,双手无意识推搡,却闻到了熟悉味道。
挣扎的动作瞬间顿住,顺势抓住手下的手臂。
他的意识再次往下坠,即将陷入无边的黑暗。
带着温度的掌心放在他的头上,顺着毛发,温柔地抚摸。
一个光点在黑暗中出现,慢慢扩散,将四周照亮。
他顺着光走……
凌承谦的右手被抱住,他只能笨拙地用左手一下一下顺毛。
碰到毛绒绒的豹耳时,手指的动作一顿,心里瞬间闪过数条弹幕。
[其实摸耳朵也有安抚的作用。]
[他只是想让兄弟做个好梦。]
[兄弟现在抱着他,肯定不会介意他摸耳朵的。]
[而且刚刚兄弟也摸他耳朵了。]
没等弹幕继续飘,言愈在他脖颈处蹭了蹭,似乎是发出抗议。
他下意识握住在脖间扫过的毛茸茸耳朵。
不同于猫耳的薄,雪豹的耳朵更为厚实,绒毛也更多。
耳朵在他手里格外软,也不躲。
王清看了眼后视镜,吓得呛了一口,猛地咳嗽。
罪过啊罪过,她看见了什么!
副驾驶的苏聆也别过眼。
现在的年轻人啊……
只有文蒲沉浸在自己的异能中,玩得不亦乐乎,无心看其他人。
凌承谦迅速回神,抽回手,脸色涨红。
他在做什么!
青年神情严肃,坐姿端正,直视前方,争当一个合格的“靠枕”。
哪怕那条毛绒绒的尾巴甩啊甩,甩到他的大腿上,尾尖无意识晃动,拍打着他。
凌承谦:……
这是组织对他的考验吗?
青年只是看了眼便收回目光。
面对诱/惑要说什么?
GO!
啊呸,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