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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正苗红的应星,他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是马不停蹄地为前线打铁,巩固后勤的保障基础。
而我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是跑去曜青,靠贩卖朱明特产瓷器,大赚一笔。
我:没眼看没眼看.jpg
炎庭君给我践行。怀炎老爷爷那边的人好像很努力地给我们营造二人空间。临别时,我们只有两个人。
炎庭君问我为啥要走,我说我去买瓷器、中间商赚差价。
炎庭君问我是不是很缺钱,我说谁会跟钱过不去。
炎庭君问我要不要拿他的钱,我说那倒不至于。
……
没完没了了。
“你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跟上来?”
我嗔怪了几句,上了星槎,在星槎上和朱明告别。
翱翔在天空中,我看着地面上缩小为一个小点的龙尊,没由来地想道。
——龙尊是否会羡慕普通持明的自由?
我对着他的方向做鬼脸,凭借我的千里眼,我看到,仰起头的炎庭君笑得跟个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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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椒丘在转行做军医,飞霄在青丘卫摸爬滚打,貊泽还不知道出生了没有。
到达曜青,简单确认几位旧识的生活状况后,为了避免蝴蝶效应,我没有和他们发生交互。
我去找曜青的龙尊投诚,请求他给我找份工作。
天风君认识我。
他说:“你是被朱明的龙尊和将军深深信赖的持明,自然是卓越的人杰。”
我请求他拔下鳞片,帮助我的渔隐剑脱胎换骨。同时补充说,自己即将奔赴前线作战。
天风君:“为何是用我的鳞片?”
我:“我舍不得让炎庭君为我拔鳞。……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其实是因为炎庭君的鳞片习惯了高温,不便融合。而我作为普通持明,自己的鳞片「不朽」浓度不够。”
天风君:“如若是为了应对丰饶战争,我自然愿意给你。”
我:“顺便,教我「风幔」之术呗。技多不压身。多一项技能,多一项底牌。”
……
天风君:“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就是在纯粹地压榨我。”
我:“你自愿的。”
天风君叹了口气,说:“对,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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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壶,持明族自治领。
唯一的女性龙尊冱渊君年岁不大,但有着高岭之花般的凛冽气质。
当年,五龙远徙,冱渊君那一脉最为尊贵,便由她代表全体持明与仙舟约定同盟。基于对这层历史背景的考量,我意识到冱渊君是个很不错的“挡箭牌”。
我当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提供了非常完备的保护方壶洞天的方案,并且身体力行地督促完工程的落实,使持明族在风雨欲来的时期有了安全保障。
她对我十分亲切,我们以姐妹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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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产为玉兆的玉阙,是联盟第一观星重器的所在地。
为了能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调动瞰云镜,我使用了skip,要求在最短时间内获得玉阙高层的信任。
……然后,发现我和昆冈君成了拜把子兄弟。
不过看在昆冈君白送我很多玉兆的面子上,我决定努力维系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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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打卡罗浮龙尊。
我从他那学了「云吟」之术。
如此,凭借四处跑地图,我集齐了龙尊全家桶。
咳咳,回归正题。
彼时,云上五骁已经组好。饮月君在得知我是应星的师姐,镜流的救命恩人,甚至与刚认识的白珩和景元也是能插科打诨开玩笑的好友后,询问我为什么唯独只用敬语叫他。
我:“?我怕我叫错。”
饮月君:“你倒是实诚。……这么说,你以后会认识第二个饮月君?”
我:“我没有咒你早转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