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是谁见异思迁,刚说自己爱上莱特,现在又爱上了安东啊?
是我呀\(^o^)/
18.
我本来是想躺平的。其实,我根本就没必要回溯到「云上五骁」的时间点。
无他,如果我想享受和平,完全可以在星天演武仪典前一周大肆挥霍精力,而没必要,穿梭到战火纷飞的时间点,平白给自己增添精神压力。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要回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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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丰饶民战争期间,造翼者族群遭受重创。
星历5320年前后,玉阙的太卜司通过瞰云镜观测到了「穹桑」的覆灭。故土沦亡,幸存的造翼者就此开始了星际的流亡生涯。这还没完,星历5700年左右,绝灭大君星啸要求朱明放弃抵抗,改变航路,协助她攻伐故土覆灭后幸存造翼者的家园。尽管仙舟并未同意,绝灭大君的针对仍使流离失所的造翼者生活得更加艰辛。
血战时代,倏忽趁乱作妖,使活化的行星罗睺攻向「苍城」,留下苍城签:“仅仅是只鳞片角便已遮天蔽日……”的哀悼与遐思。
……
数不尽的悲怆,流不完的血泪。
在这纷争频出的时代,豪杰辈出,最瞩目的,便是「云上五骁」。
这五人,都是以一敌万的猛将。他们风光无限。尽管组成成分复杂,但也其乐融融,在联盟内德高望重。因为战绩太好看了,「云上五骁」的含义不是一个组合,而是仙舟历史上的一个时代。
「云上五骁」时代终结的最理想的情况是,寿命最短的化外民应星嗝屁,五人少一个。
我是穿越者,我自然知晓,云上五骁的结局注定是悲惨的。命运给这五人开了残酷的玩笑。
愿意为友人上刀山下火海的镜流堕入魔阴身,残杀同袍;一生肆意洒脱的白珩被迫转生成了失去自由的白露;深受族人爱戴的丹枫一意孤行,成为了十恶皆犯的罪人;最年幼的景元舍弃了成为巡海游侠的梦想,挑起了最大的梁子;最短命的应星拥有了最长久的寿命,并且在为终结自己的余生而拼命。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可是,他们的悲剧是【现在】剧情的基础,我能阻止停云成为忘归人,也能左右脑互搏、保住幻胧,但对云上五骁,我是束手无策的。
如果丹枫不是犯下不赦十恶、被削减去名号的罪人,那么无名客丹恒的「开拓」之旅就不会启程;如果镜流不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那么她就不可能疯狂到和罗刹合作,以「繁育」的孑遗对付「丰饶」;如果应星不被丹枫这么一撺掇,他是不至于放弃对生命的热爱,沦为星核猎手的;如果罗浮的新任龙尊白露不是那么的“特殊”,罗浮的龙师是不至于和丰饶孽物合作,冒着极大的风险提供情报,到时候出现如今的“一趟海底捞抓两个步离人”的局面会很难。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只能做个旁观者。
同时我也明白我的定位了:第二次丰饶民战争时,持明鹤眠牺牲了,转生为了狐人柏荷,继续自己的人生。
推算时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被我忽略的一点:飞霄和椒丘出场的太早了。
他们俩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才有高光时刻,狐人寿命300年,如今第二次丰饶民战争都没露头,他们为什么会有“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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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蒙蔽我。
——克苏鲁的外神。
我非常肯定是外神在作祟,因为我虽然只持有外神体验卡,可毕竟获得了可媲美外神的能力,无论如何都不至于被一个小喽啰迷惑住。
现在问题很明显了:
为什么我为了担责穿梭时空,到如今却一点都不愿意面对挑战,一直在消极处理任务;
为什么我愿意为了我的信徒向一位陌生的神祇展开心扉,之后又对她们不闻不问,并且拒绝调用幻梦境里的资源;
为什么我如此嫌恶肿胀之女,却依旧将她做成叉骨装饰贴身携带,为了隐藏她的下落,甚至还蒙蔽了盟友浮黎;
我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在搞死她的基础上依旧能获得我想要的资源的情况下,我仍然要保住一个我根本就没有与她正式相处过的绝灭大君;
阿哈为什么会知道异世界的《钗头凤》,又为什么会给我展示「我的诞生」;
我为什么一定要回溯到我不喜欢的时间段找乐子,给自己无故增添工作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