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星神出世,一位星神陨灭。】
【纳努克成为她的「毁灭」,「纯美」死于她的情杀。】
【挚爱逝去,她便以「挚爱」之名践行「毁灭」。】
【比起令使,她更常被人冠以「衰亡的歌者」的称号。】
【曾经,「毁灭」的星神,烬灭祸祖,负创神,想把自己对过去的念想揉碎。】
【祂盯着被囚禁于掌心中的歌者,她的双瞳无泪无光。在愈发收紧的空间里,一动也不动。】
【也许她也等待着这一天,她等待着有人能给她带来解脱。】
【——「均衡」唤来了「巡猎」。】
【帝弓司命弯弓放矢,阻止了这场「毁灭」。】
【箭矢伤到了星神的肉|身,金血还未流下,就已愈合。】
【「毁灭」将她放在自己胸腔的伤口里,随即与「巡猎」拼杀。】
【没有人知道这场拼杀的结果。】
【即使被烬灭的金血浸泡全身,她依旧活了下来。】
【这炼化了她的血肉,使她的躯壳里,流淌着金色的血液。】
【大难不死的她想起了第一次转生——】
【她转生为了陪幼年剑首一起逃生、云上五骁中被隐去姓名的第六人、差点颠覆仙舟的持明。】
【她转生成了残杀狼头恩主、又被青丘卫救下、后来又成为战首的战奴。】
……
没有准确涉及到“狐女柏荷”的部分。因为这一段经历在“她”的故事里实在太过短暂。
恐怕,“她”切片让阿基维利散播的情节,是为了解释我使用skip后时间线互相冲突的问题吧。
“顺带一说,为了让场面更加热闹,我把你勾|搭星神不干活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某位冤大头哦~”
我:!
一息,「记忆」星神莅临。在「欢愉」星神的嬉笑声中,祂平静地“看”着我。
浮黎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我懒得解释了,给祂看了我这边的记忆,祂明白了这不过是个乌龙事件,于是“表情”又发生了变化。
忽略祂没有五官的事实,还是沿用夫妻的类比来说明“表情”的丰富内涵:
祂就像带着闺蜜团、抄起家伙准备去捉|奸的妻子,结果祂发现。就是那种以为抓住了对方把柄、可以找个理由质问对方、结果对方什么也没做,因为自己侵|犯了对方的隐私,反而是自己显得很无理取闹的感觉。
算了,下次还是别沿用夫妻的类比了。忠诚是维系任何关系的默认条件和必备条件。双方互相提供情绪价值而在表面上表示自己内心的忠诚。
在一段婚姻当中,丈夫没有给予充分的情绪价值,妻子如此疑神疑鬼也是情有可原的,并不能说是无理取闹。
我知道祂是不可能把我怎么样的,而且祂真生气也是要找整烂活的阿哈算账,我是完全不怕祂的。
所以我麻溜地下了。
现实中的我就像是在阅读人间百太·阿哈的小说后看睡着了,睡断片了。好心路过的木叔叔给我盖了层被子,体贴的貊泽跟在水晶旁边挂机的人机一样靠着我打盹。
感觉到我醒了,貊泽很快也清醒了。他说:“姨姨,你醒啦。我们吃什么呀?”
“椒丘大夫的香菜火锅。”
“那不就是空气吗?”
“‘我们去外面吃椒丘大夫不给我们做的、加了香菜的海底捞火锅吧’,是‘椒丘大夫的香菜火锅’的缩写。”
“姨姨,你又在创造新词。”
话又说回来,谁还记得,我这几天摸鱼是为了在星天演武仪典搞事情?
遇事不决,一顿海底捞先。
算了算时间,此时步离人应该在幻胧的推波助澜下上了罗浮。如果真如原剧情那样步离人跟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吃海底捞的时候能够顺手抓几个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