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简单来讲,女主的skip就好比是:你请朋友登录你的账号替你抽卡。
你告诉他自己要抽哪个角色,告诉他大保底的票数全砸进去。这样一来,只要不是你朋友故意耍你,或者他抽错池子了,你最后登录账号一定能看到你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角色。
你账号上的角色肯定就是你的角色。你请朋友代肝帮角色升满级那角色肯定也是你的角色。期间,你朋友代替你做的任务肯定算是“你自行完成的任务”。
以代抽卡作类比也解释了女主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大致定位,有时候却反而进入不了状态、不知道skip了个什么东西。
代抽卡即使不是由你本人抽取,你也知道自己能抽到什么限定角色。你可以通过常驻角色的星魂数目判断自己有没有歪,但是你不知道你朋友抽到了几个紫,几个蓝。
有时候抽到了性价比高、强度不输五星的紫色品质的光锥,有时候你朋友并不是吃满大保底、而会给你带来小惊喜(比如up角色抽到了二星魂),有时候你朋友在完成任务后帮你你抽别的角色补队友(他的自作主张是为了你好,但是你可能会反感,如果他抽到的角色是你讨厌的,你会更生气。)……这些不确定性是你重新登录后检查账号的理由,也是女主检索自己马甲的理由。
然后这里补充“马甲合一”的原因:得让角色明白他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15.
我说:“我和阿哈合作,祂把我的记录给吞了,不让我提交记录。”
浮黎:“你听听你自己的话,连你自己都不信。”
浮黎看着我,祂的“眼神”很有意思。
首先,祂没有五官,偏偏能让我感受到祂是在注视着我。
其次,祂的“眼神”所蕴含的感情非常丰富。
我一开始以为是班主任对着说“我作业没交是因为我家狗吃了我的作业”的学生。但是后来想想又不太合适,因为我们是平辈。
……就像是妻子看着忘记了结婚纪念日、还在那里狡辩的丈夫。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种,觉得自己没有被重视,但是为这种事情发脾气又感觉不值,比起为别人生气更像是为自己生气。
“也罢,”浮黎叹了口气,“我本来就不能真的把你怎么办。”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我可以把浮黎打发走了。我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邂逅阿哈。
非常有趣啊,把我的精神空间比作电脑,我可以同时打开不同的软件(同时面见不同星神),也可以关闭一个软件后再打开另一个软件(面见完一位星神后、面见另一位星神)。
阿哈稍微有些特殊。祂类似那种我打开某一软件,就自己弹出来的广告。祂无处不在、防不胜防。我刚关软件,那个广告就跟个病|毒一样,让电脑自动下载了另一个软件。
我之前面见纳努克、结算MVP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阿哈并不是模拟宇宙的标配造型,而是一个脸上涂着油彩、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红发小丑。
“嗨——”红发白面的小丑对我说道,“嗨,挚爱,预备见证好「你的诞生」了吗?”
……祂还在开“挚爱”这个抽象名字的玩笑。
我这时候没有之前的兴致。我知道,祂这么说,就意味着祂已经晓得了「我的秘密」。
我陪祂一起看。看上去,阿哈对身为「降临者」的我非常感兴趣,悉心整理了skip中“我”的故事。
我看了下,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来修复bug。看来,在我频繁的skip中,「均衡」确实出手了。
【在一名自灭者自愿跳入「虚无」星神躯体的瞬间,她被「记忆」所瞥视。「均衡」祝福了这位不知来处的女人,使她奇迹般地生还了。】
【「虚无」和「记忆」命途交错使她获得了一项能力:她可以使用「记忆」的能力,为自己选择一段新的人生,但当她万念俱灰,心灵归于「虚无」之时,肉身灭于尘土之际,她就得再次转生,继续下一段人生。】
【“你可以选择带着「记忆」重新开始,但是,代价是,你的命运依旧是一片「虚无」。”】
【她渴望纵横星海的肆意洒脱,也喜爱男耕女织的和平安定。于是,她转生成了仙舟朱明的一位仙舟民。她利用自己的博闻强记一跃成为太卜,即是太卜银杏。】
【仙舟自古有段风流轶事,是有关开拓者阿基维利、太卜银杏、中郎将岚的。由于对待建木神迹的理念不合,银杏和岚分道扬镳。岚成神以后,仙舟基本已经固定好践行「巡猎」之道路,将讨伐「丰饶」作为自己的使命。比起信仰被排斥,银杏更无法容忍药王秘传的莳者以她的名义实行残害之事情。她魔阴身发,自困于幽囚狱。从此,她在仙舟历史上业已死亡,便是“先烈”。】
【她的心灵重归「虚无」,对一切都没有了兴趣,恢复成原来自灭者的状态。】
【她无数次地尝试死亡,可是「丰饶」的祝福慈爱地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使她的绝望也随着理智而去。】
【这时候,她想起了转生。】
【转生的硬性条件是,她必须完整地体验一次死亡,而在监狱里,她没有办法做到。】
【为了破局,她在狱中把自己分裂成许多块,伪装成种子,请求探监的阿基维利将其播撒向银河。】
【[数据删除]】
【于是她得以改变身份,带着全新的希望,转生为了亚德里芬的伊德海拉。】
【之前她希望世界因为「丰饶」而美好,现在她把愿望寄托在「纯美」上。她每天虔诚地祈祷,感恩伊德莉拉的慷慨。】
【事与愿违。两次帝皇战争以后,亚德里芬勉强苟延残喘。寰宇蝗灾之后,亚德里芬便是人间炼狱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