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我还有事儿,就……就先走了。”
“你介绍客源,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算命心里mmp,他小命都要不保了,还跟你在这儿三七分,他没将殷将阑的话放在心里,准备拔腿就跑。
“你只需要介绍人,剩下的,我来摆平,这几个就是你摆不平的吧,这个二八分。”
殷将阑根本不给算命的任何反应时间,算命的眼睁睁地看着殷将阑朝着他那些凶神恶煞的客源走去,他下意识伸出了手,想要告知他,这可不是小坑小骗能解决的。
他虽然是个算命的,但对鬼神乱力之说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很多时候人的病不是真的存在,而是心病,算命的说好听点是有天意指示,其实说白了就是话疗,把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人的病自然就好了。
当然,这世上有他这样的骗子,也有真正有本事的大能。
出马大神,那可都是传闻里的人物,能听到几耳朵都算是有福气了。
他可不觉得面前这个少年能有这个本事。
但下一秒,他就看见殷将阑在那个暴躁想要砍人的男人身上点了一下,男人就停在原地不动,其他人不明所以,算命的虽然大本事没有,但能干这一行还是有点小本事的,他掐指一算,随后看着殷将阑的眼睛一亮。
靠,福气大成之人啊。
他一溜小跑到殷将阑身后。
殷将阑听到身后的动静,丝毫不意外算命的会这么做,他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笑,目光停在对面围堵他们的领头人身上,“小鬼缠身,想活就把我请回去。”
领头人皱起眉头,他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侄子,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棒子,“我侄子怎么了?!”
“哦,他啊,鬼迷心窍,被鬼上了身,再不打下去,三天之内,他阳气尽消,到时候你们就只能找阎王爷要他的命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惊骇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领头人依旧将信将疑,尤其是在看到算命的鬼鬼祟祟,心虚的模样,怀疑达到了顶峰,“你身后这人一开始也说能解决,后来呢?我老娘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现在你们还想合起伙儿来骗我的钱?!”
“我……我没想跑。”算命的抬头看了眼殷将阑,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我道行不够,解决不了,这不是搬我的大师兄来了吗?他能解决的,而且你尾款都没给我,怎么能说我又来骗钱的!”
算命的别的本事没有,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倒是炉火纯青。
殷将阑也没反驳。
他本来没打算要利用自己的本事做什么,但就在他转身离开算命摊子的时候,忽然间想起了在清秋世界,从昶生魂对他说过的话,他曾经带着从昶去驱鬼,所以从昶才有那样的记忆。
出马,也是一条挣钱的道儿。
最后这伙儿人商量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条件,让殷将阑先把他侄子身上的小鬼赶走,才来谈他老娘的事儿。
殷将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那停止不动的大汉走去。
大汉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从外表来看,大汉正常无比,根本不像是被鬼上身了。
领头人对算命找来的大师兄将信将疑。
他想借此机会来试探试探殷将阑。
殷将阑在大汉面前站定,他用只有他跟这鬼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曾经也有个鬼上过我的身,但那时候我不知道珍惜,有些后悔。”
“如果你只是缠着他的话,我想,我不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的。”
“谁让你上了身呢?”
殷将阑单手结印打在大汉眉心,一缕黑烟从大汉七窍中漫出,普通人看不见这鬼气,他们只能感觉到刚刚还是艳阳的天突然阴了下去,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风一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阴冷阴冷的。
“想跑?”
殷将阑勾了勾食指,那鬼气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殷将阑能看见束缚鬼气的是他的生息之力。
之前都是从昶的鬼气,黑色的。
想到这里,殷将阑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怒气,随着他掌心张合,被抓住的小鬼感受到危险,不在执着逃跑,而是显出人形跪在地上,“大人饶命!我只是一个小鬼,不小心迷了心智,还请大人饶我这一次。”
殷将阑露出可怜的表情,小鬼以为自己还有戏,正打算磕头谢恩,便听到殷将阑慢悠悠地说道:“不行。”
小鬼猛地抬头,殷将阑掌心合上,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小鬼灰飞烟灭,不入轮回,再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