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们循声望去,被坏了好事的糟糕心情全部写在脸上,但在看清楚来人的容貌之后,立马换了副面孔,比之刚刚的猥琐有过之而无不及。
混混头目苍蝇搓手状,“嘿嘿,这又是哪来的美人啊,投怀送抱,买一送一。”
殷将阑嗤笑,他甩了甩手中的铁棒,混混们因为殷将阑过于好看的脸,而忽略掉了他隐藏之下的危险,在他们看来,好看的人生气也只是嗔怒,是撒娇。
随着殷将阑越走越近,混混们眼中欲色渐浓,就在其中某人要碰到殷将阑手背的时候,殷将阑手动了。
铁棒狠狠地敲在混混的脑袋上,一溜儿鲜血冒出,顺着混混的脸颊往下滴落到地上,其他混混还在面面相觑,他们还在震惊面前这个好看的人居然会下手,而且还是下这么重的手。
“艹!”随着一声怒骂,混混们缓过神来,纷纷抄起手边的家伙事儿指着殷将阑,“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这片都是我们罩的!”
殷将阑掂了掂手中的铁棒,他没打算回答混混们这些无聊的问题,在他们还在为自己的名声要个‘害怕’、‘崇拜’的结果时,殷将阑已经想结果了他们。
战局几乎呈一边倒趋势,因为殷将阑知道这个因果的世界,所以根本不吝啬自己的力气与狠戾,棒棒出血,招招致命。
最后能爬起来离开这个巷子的混混,一个都没有。
他们横着,竖着,反正没有站着的,谢雨盯着殷将阑那张还在笑的脸,害怕地吞咽了下口水,随后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放在那些混混身上,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就倒在他脚边,他能清楚地看见这个混混没有起伏的胸口。
“你……你杀人了。”
殷将阑闻言看了过去,他走到混混身边,用脚尖踩了踩混混的胸膛,没有起伏的胸膛因为疼痛加速起伏起来,殷将阑笑着对谢雨说,“你看,活着呢。”
这会儿,谢雨才看见殷将阑的样子,刚刚模模糊糊,他只觉得来人很好看,如今看得彻底,确实很好看,如果忽略掉脸上溅上的斑斑血迹。
谢雨还没想好怎么跟这个‘陌生人’搭讪,‘陌生人’殷将阑先开口说了话,“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狼狈?等着人救的习惯可不好。”
“每次?”谢雨有些疑惑,他定定地看着殷将阑,确定自己往前的人生中没见过这么好看又这么能打的男人,“我们之间见过吗?”
谢雨的话让殷将阑抹去脸颊鲜血的动作一顿,他敛去笑容,蹲在谢雨面前,问出了一个挺傻逼的问题,“今年是?”
“1999年。”
1999年?殷将阑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会儿他才看清楚墙壁上贴着的泛黄海报,上面的标语与产品与2028年耳熟能详的全然不同。
海报上的模特带着独属于99年的特色味道,将女人的柔美与母性衬托得近乎完美。
殷将阑又将视线放在了建筑上,周围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也没有那么精致。
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因为这个巷子破旧,没想到是来到了1999年。
1999年,一个跟谢雨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谢雨战战兢兢,他搞不懂面前的男人一会儿看这儿一会儿看那儿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人很不好惹,所以在殷将阑问话的时候,他乖乖回答,“我叫谢雨。哥,谢谢你救了我。”
谢雨?他也叫谢雨,长得也像谢雨,可这里是1999年,他认识的谢雨才上大学,按照时间算,那个谢雨是08年才出生。
而且,这个世界似乎不是鬼的世界。
殷将阑用驭鬼术感知了下,面前的谢雨不是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也就意味着,他不是来到了鬼的世界,而是真的穿到了1999年。
等一下……
1999年?
这不是从昶出生的年份吗?
如果要是从昶还没出生,他还可以在从昶刚出生的时候去抱他,这样等以后回去了,他就可以跟从昶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殷将阑越想越兴奋,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今天是几月几号?”
谢雨见面前的男人自顾自地问问题,他也只好将满肚子的疑问咽下去,老老实实地回答,“七月二十四。”
“真是个得我心的日子。”
谢雨舔了舔嘴唇,犹豫着开了口,“哥,你救了我,我……我请你吃顿饭吧,行吗?”
不提吃饭还好,一提吃饭,殷将阑还真饿了,他最近根本就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在鬼世界待了十年,十年辟谷。
好不容易出来,住院一天喝了一天的汤跟粥,去了温泉酒店订的晚间龙虾大餐还没吃到嘴就被牛头马面带去了地府,到了地府就开始勾心斗角,然后被阎王挥挥衣袖打发到了这儿,来到这儿就是打架。
如今,他是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