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兄弟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为首的人连忙接过话茬,“好,我马上派人帮您去找嫁衣,您是在这边等着,还是?”
“一起吧,省得你们找的不是我喜欢的。”
“好,那您这边请。”为首的人立马给从昶请了个方向,让从昶走在前面,自己则在落在后面。
其他黑衣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个被捂嘴的黑衣人拉下同伴的手,“我们的任务要完成了?”
“好像是。”
“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
“好像是。”
“这人还挺好的啊,是不是他们嘴臭把自己臭死了。”
“好像是。”
…………
黑衣人们买嫁衣的方式就是生抢,从昶看到后立马制止并且将治安条例规范普及了一下,黑衣人们惧怕从昶的实力,只能乖乖听话。
于是街道上出现了一道很诡异的风景线。
黑衣人们带着煞人图腾的黑色面纱礼貌地询问过路的人哪里有嫁衣卖,问完之后,他们还要礼貌地鞠躬问好。
当然,诡异的行动除了问好之外,还有扶老奶奶过马路以及捡起地上没人要的铜板送给警察……呃……前警察……从昶老大。
从昶拿着铜板对准阳光,从铜板四方的孔洞中看见了一旁乞讨的爷孙两个,他将铜板扔给一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立马意会,将铜板恭恭敬敬地放进了爷孙两个乞讨的饭碗里,他临起身前瞟了眼从昶,思索片刻,又蹲了回去,将身上的铜板掏出来放进了爷孙两个的碗里,做完这一切,他默默地给点了点头,表达了对自己的肯定,这才站回到从昶身边。
从昶很是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还是很有教导的威严的。
果然,他不是教不会殷将阑,他只是不舍得,他只是在他自己都不晓得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殷将阑,所谓的教育不过是他想留在殷将阑身边的借口而已。
就在从昶PUA自己的时候,殷将阑被他突然冒出来的爹叫到了正殿中,这次阿一没在,只有他们父子两个。
殿内传来波音阵阵,鼻尖也萦绕着一股不知名的香味,不难闻,闻久了还有种气顺通畅的感觉。
老头久久没有说话,他背对着殷将阑站着,抬头看着正殿中央的神像。
这神像,殷将阑上次来的时候就见过了,不过那时候是匆匆一见,这会儿仔细瞧了瞧,他才发现这神像与他见过的都不一样。
这神像并非金身,只是颜色离远了看像是黄金,近了一看,这颜色隐隐发青,倒是跟这诡异的天色有些相像。
不仅是颜色,就连这神像的姿势也与正常的不相同,离远看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这佛像并非一头而是三头,这三头也不像是正常的那样三头摆开,而是其余两头藏在第一头的后面,打坐的姿势更是怪异,叫人分不清楚哪个手是它的,哪个脚是他的。
“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殷将阑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老头身上,这老头不知何时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没有。”
“阿阑,只有这儿才能满足你的欲望,我知道你想脱离这里,也知道你怪罪我自作主张,将你那已经下葬的新郎又挖了出来,不过阿阑,你我是父子,父亲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呢?”
殷将阑闻言没忍住嗤笑出声。
老头神情严肃,“阿阑,你笑什么?”
“父亲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吗?”
“血脉亲情,自当如此。”
殷将阑敛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点了点头,似是在附和老头说的话。
老头捋了捋发白的胡子,继续说道:“我既然已经将妄阳观交给了你,那这妄阳观的秘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殷将阑随口回答:“妄阳观。”
“这里是与天道最近的地方,聆听天意,听从天道,我们是天道的授意者,掌管苍生。”
“掌管苍生?”殷将阑听来觉得可笑,他在这儿可没有看到什么道,他只看到了外面那院子里的民脂民膏。
“老爷子,我只知道苍生百姓需要黄金,我不知道天道也需要吗?”
老头皱了皱,“阿阑,你怎可如此说话?装点天道之地,世人义不容辞,天道叫我们感化人间,寻求有缘人飞升入道,我们听从就是。”
殷将阑越听越觉得好笑,索性他就在这不伦不类的殿中笑了出来,老头听见了立马出声阻止。
“阿阑,这是天道传道之地,不容你在这儿放肆,还不跪下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