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双臂柔弱无骨,环上解休脖颈。
两人鼻尖相抵,她轻轻的:“解休,你对我动情了?”
倏尔,解休将她横打抱起,明夷身下一轻,再落到实处时,已然到了榻上。
烛火将灭,外头雨打风吹不休。
耳鬓厮磨到情欲难消时,解休喘着粗气,在明夷耳畔说:“我想要你,给吗?”
明夷柔软的唇瓣在解休滚动的喉结上微蹭,她话音绮糜。
“解休,我们一起沉沦,好吗?”
话罢,解休凉薄的唇堵住明夷的后话。
窗外风风雨雨,两人一夜无话,那风雨声里却有无休无止的喘声。
明夷神思模糊时,听到解休对她说。
“别叫我解休,叫我谢夷君好吗?”
明夷便问他问什么?
之后解休说了什么,明夷再也回忆不起来了。
再醒来后,两人相望也相惊!
满屋红绸,就连两人身上的衣服也是红色的喜服。
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坐起,但见窗户上贴着囍字,桌上摆着一对烈烈燃烧的红烛。
明夷看向一旁的解休,“你干的?”
解休凝眉,只觉头昏脑涨,“我还觉得是你干的!”
明夷推开门,破晓时分,天色湛蓝之中又带着一点灰白。
门外清冷,四周尽是苍绿的树。
解休道:“你身上是不是有迷药?”
“迷药?”明夷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们在影盟训练多年,迷药一闻可识,怎会被其迷得这般晕?”
明夷伸了个拦腰,只觉身子跟散架一般,她媚眼含笑,“看来有人迫不得已想要你我成婚了?你说是吧。”
“夫君!”
但见解休散漫的黑眸瞬间消散所有死寂,从冰山到春山,只肖一个抬眼。
“老大,你终于醒了。”
秦风走过来,瞧见解休眼底的温柔,只觉不可思议,什么后话也没说出来。
明夷便问:“这是哪里?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一言难尽,随我来吧。”
跟着秦风一路走,不难看出,这是一处山寨。
到了山寨前头,约莫五十人,都被绑了手脚。
戴着四脚蜘蛛面具的蒋明远说:“老大,你醒了?”
明夷:“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夜里……”蒋明远本就最笨,便是一句后话也不知该如何启齿。
明夷知道蒋明远因何踟蹰,此刻她只觉浑身火辣辣。
“你只说我们是如何到这里的就行。”
秦风插话,“还是我说吧。”
秦风瞟了眼已经戴上面具的解休。
“昨夜夜深,这些土匪闯进你们休息的院子。”
“将昏睡中的你们抬了出来。”
见解休神色一凛,秦风指着角落的四个婆子说:“是她们四个给你们换了这身衣裳,然后抬出来的。”
解休和明夷望过去,但见一个婆子嬉笑着说:“夜里虽然黑,看不真郎君样貌,可郎君的身材真是极品,姑娘你真是有福气。”
这话一出,解休深深地看向明夷。
昨夜,明夷同意和他欢好,是否意味着他在明夷那里,并非影盟的嗜血不堪之人?
没有人知道解休在想什么,秦风继续说。
“我们的人一路跟着,城中有昭家军,我们不好动手,只能一路跟到了这里。”
明夷示意蒋明远,松开绑匪头子的口。
“他娘的,真狠,老子差点绝气!”绑匪头子喘着粗气,他怒目瞪着秦风,“你这小娃娃,给你爷爷松绑,光明正大和我一战。”
秦风抱胸,一脸嫌弃,“你这大老黑,我才不想和你打。”
“你绑我来此,不劫财不劫色,却给我们做媒?”明夷睨着土匪头子,咄道:“谁指使你的?”
土匪头子缩头不语。
明夷邪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但请你告诉她,管好她自己的事!”
说完,土匪头子不情愿说道:“我也不想和京城贵人们有牵扯,实在是侯爷救过我的命。”
明夷:“告诉那位夫人,她没有任何可以干涉我婚事的资格!”
话罢,明夷大步而出。
凭什么了?为什么了?
虞长至既然已经弃了她十年,缘何如今又要管她的事?
可是她好像真的不需要了,不需要这迟来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