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裕像平常一样给面前的一位老人家把脉。
她耐心又认真的说:“……照这方子,吃个三贴就好了,以后要注意少动怒。”
老人家千恩万谢的点头离开了。
接着下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花裕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照常问道:“要看什么病?”
“看病?我是来看美人儿的,听说这城南来了个漂亮的美人,我这城南一霸又怎么能不来看看呢?”这个身材肥硕长相猥琐的人轻薄道。
花裕有些不耐的说:“这里只有医者,没有所谓的美人,不看病就走吧,后面的人还在等着。”
“那就让他们等着好了!”那形容猥琐的人颇为得意的说,“美人可要好好给我治病啊……”
看着眼前这人的猥琐的简直让人恶心的模样,以及那只往自己脸的方向伸的肥手,花裕将头往后一偏,厌恶的说:“恶心的东西,离我远点!”
这猥琐的人见到花裕那明晃晃的厌恶与恶心,当即暴怒:“你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看病吗!”
听到这挑衅的话,本就不高兴的花裕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冷光,她平视着面前这个挑衅的人,说:“不看病就滚。”
一听这话,挑衅的人当即涨红了脸,他破口骂道:“你这个口口!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不滚,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不好惹。”花裕平静的说,“下一个。”
此时,旁边的人们都认出来这个来找茬的人是这片地方一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小林果。
这小林果可不是个好东西,一天到晚欺男霸女,灾年强纳了可怜的冯家的小云,没多久那冯小云就被打死了,那冯家还想报官,没想到这小林果不知是有什么本事,不光没事,还逼得那冯家家破人亡,唯有的小儿子远走他乡,从这往后,这小林果更是无比嚣张,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会被这么被人下面子,还是这么个孤女,小林果直接气的掀翻了花裕的桌子。
桌子和东西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木头摔碎声和瓷器叮当的碎裂声。
见状不妙,好些人都急忙上前想要护住花裕。
一个老人家急忙叫道:“怎么能动手呢!”
一个中年汉子瞪着眼睛道:“小林果!你平白无故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位好医师,真不要脸!”
一个妇人怒道:“你这个小林果一天到晚的害人!现在还想欺负小医师?你那攀附权贵的老娘护你!我可不怕你!”
一个……
小林果淫邪的笑着说:“护着她?敢得罪我小林果,就别想在这城南混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是啊,哈哈哈哈哈哈…”“陈老头!你觉得你儿子经得住我们一顿打吗?”“黄家汉子,你那老子娘还欠着钱呢吧!”“李寡妇,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给人出头?”
无数威胁的话从这群地痞无赖口中说出,这也让众人有些害怕,但他们还强撑着没有让开。
花裕被这小林果的找死行为气笑了,她冷声说:“我还没想着弄死你,没想到你自己就不想活了。”
花裕说着就拿出新制的毒粉,准备撒在这小林果身上,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的一个人。
“仅仅是口角就说要害人,这也不是身为医者之道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冒了出来。
这女人容貌清秀,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可爱,可她似乎还在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感到沾沾自喜的模样,却实在令人有些厌烦。
没想到竟会有人给自己帮腔的小林果满脸得意的道:“听见了没!庸医!”
花裕没有理会正在叫嚣的小林果,只是有些遗憾的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声的女人,同时也没忘记将新制的毒粉扔到小林果身上。
看着这个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这才明白了原来这女人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人了?”
一句话问住了女人,只见这女人支支吾吾的说:“身为医者应当以济世救人为主,怎么还口出狂言威胁别人呢?这真是给医师的名声蒙羞!”说着,她又得意了起来,“哪像我们的圣女,那才是真正有本事又心善的好医师!她人美心善,待人温和友好……”
听到这话,小林果也急忙凑过去,听着女人说的好姑娘,他垂涎的那张肥硕又猥琐的脸凑过去,不断附和道:“这才是真正的好姑娘,好医师,哪像这个庸医,我就是来看病的,没想到她还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