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花裕对于木泽生涩的转移话题方式不必在意,只是笑着说,“去勿肃,我们现在就去,他们要来,那就来吧,我倒是要知道这勿肃到底想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花裕狂笑的样子,木泽不禁有些心惊,他犹豫的说:“要不然,别去了吧…”
“不要去勿肃了,”木泽认真的看着仍然在笑的花裕说,“我可以带你到其他地方去,你不要去勿肃了,既然都已经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为什么还要去自投罗网!”
对于木泽的话,花裕充耳不闻。
看着花裕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木泽的心中不禁燃起了怒火,他大声道:
“你听到了没有!”
“我说不要去勿肃了!”
“为什么不去?”花裕转过头,看着木泽,挑衅的说:“我要去你管的着吗!”
“那么多人想要我去勿肃,就连我父王都想把我送到那勿肃,你凭什么不想让我去勿肃!”
“你父王是你父王!他我管不着!你!我就不想让你去勿肃!你去那里,万一是送死呢?”
“呵,你管不着,就算是送死,那我也自己愿意的,你……”
“我怎么就管不着!没有我你也去不了勿肃!”木泽说着,便直接抓住花裕的手。
“你是想找死吗!”花裕狠狠的瞪着木泽,“放开!”
“我不放!”
“放手!”
“我就不放!”
“我说让你放……”
处于愤怒中的花裕突然停住了,她有些无措的看着正紧紧抱着自己的木泽。
“你不要去了,”木泽紧紧搂着花裕说,“我会带你去没人能找到你的地方,你相信我,好不好……”
花裕挣扎的手顿了顿,接着,她用力推开抱着自己的木泽,转过身说:“你在乎的人都在我手上,如果还想让他们活下来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送我去勿肃,行了,你出去吧。”
木泽看着花裕的后背,不甘心又愤怒的离开了屋子。
…………
自那日的失态过后,花裕和木泽两人就处于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状态。
日夜兼程的赶路让他们离勿肃越来越近了,越是靠近,天气就越是寒冷。
一阵冷风吹过。
“咳咳…”花裕轻轻咳了几声。
旁边的木泽担心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分出一只手将花裕身上的披风拢了拢,说:“小心些,要是在这苦寒之地受了凉就不好了。”
花裕微微别过头,说:“好好管好你的马,等这里的事结束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们不能现在就回去吗?”木泽不死心的问。
“不能,”花裕说,“与其费心思想让我直接回去,不如想想该怎么甩开那个讨厌的女人,一直甩不开,莫非是你也想跟着她吗?”
听到这话,木泽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那女人死追着他们不放是干什么,这几天都被逼得一刻都没停过,他说:“别瞎说,我已经很努力的想要甩开他们了,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就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们后面,你把披风裹紧点,别进了风,着凉了可就很难办了。”
“哼,要你管!”花裕小声嘟囔着。
听到花裕的小声嘟囔,木泽有些无奈,只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驾着马车。
沿着路又是前进了几里,从密密挨挨的树冠上的空隙处就看到了几缕炊烟。
勿肃,到了。
勿肃这个地方其实并不算大,整个国土都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最多的植物就是那高大又耐寒的树木,住在这里的人们也大多是靠游牧打猎捕鱼为生。
就这么一个苦寒贫瘠的地方,花裕根本想不明白这个地方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让花国受它影响,更想不明白这种地方是怎么让父王和那群莫名其妙的人重视的。
重视到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逼着自己来这勿肃。
“……用上好的盐腌的鱼,换回去直接煮汤都不用放盐了,只要用鹿肉来换就好啦!”
“看看这从花国来的布料,又轻又软,多好看……”
不过这里倒也还算热闹,花裕看着眼前这些大大小小的摆满了各式各样东西的摊子想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花裕的思绪。
“看姑娘你的样子,似乎不是本地人呐?你是刚来勿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