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小五捂住南风的嘴。

南风把小五的手轻轻拿开，柔声问道：“小五，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五凝视了南风许久，绕到他的耳畔，轻声答道：“我愿意！”

这一夜，小五睡得十分安稳。

第二日，小五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叫醒，坐起身，就看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的美食。

瓦松见小五醒了，忙过来帮小五穿鞋，又搀扶着小五下了地。

小五问道：“我睡了这么久，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落梨笑道：“王爷特意嘱咐我们不让叫醒你，王爷说，姑娘最近劳心劳神，让您多睡一会。”

小五没有答话，来到桌旁伸手就要拿起一只小笼包，被瓦松拦下：“姑娘，您还没有梳洗呢，让奴婢服饰您先梳洗吧。”

“不用麻烦你们，不就是洗脸梳头吗，我自己可以。”小五说道。

瓦松温婉一笑：“姑娘就是要强的性格，可伺候姑娘本就是奴婢们的职责，姑娘跟奴婢说麻烦，真真是折煞奴婢了。再说，姑娘的手也不方便啊。”

小五这才想起自己的手，因为已经不疼了，所以她都忘记了这码事。

小五道：“那好吧，不过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大家都是姐妹，咱们以后就姐妹相称。”

瓦松道：“姑娘垂怜我们是姑娘心善，可我们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王爷于我和落梨有恩，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了王爷，我们把姑娘服侍好了，王爷才会开心，王爷开心了我们也开心。”

小五缓缓垂下手，任瓦松轻柔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试探地问道：“慎王，对你们有恩？”

“是天大的恩情，”瓦松道，“我与落梨是同胞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两年前家乡发生了洪灾，父母在洪水中丧命。我带着妹妹逃到盛安，想着那里是京城，怎么也能混到一口吃的，可没想到，盛安更是个冷漠无情的地方。不久之后，落梨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我眼见着她烧得都开始说胡话了，却是连抓药的钱都没有，为了给妹妹筹钱治病，我决定把自己卖掉。万幸，遇见了王爷。他给了我很多钱，还告诉我若是不够，可以再去清风茶楼找他。我给落梨治好了病，就去了清风茶楼，我既是卖身，就断不能白拿了人家的钱财。可王爷坚持不肯收我，他说他给我钱只是想帮我，并非买下了我，他还说，没有人可以买下我的自由。能跟随王爷这样的男人，就算为他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不久后，王爷来了世安，我带着妹妹也一路跟到了世安，王爷这才收了我们姐妹二人。”

“别人都说慎王阴脸狠毒，怎么到了你的嘴里，他反倒成了有情有义之人了？”小五不以为然道。

“别人怎么说我不管，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再说了，那朝堂上哪个不是豺狼虎豹，王爷若是没有些手段，岂不是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吗！”

说话间，瓦松已经帮小五梳好了发髻，又用湿热的巾帕帮小五敷了脸，仔细端详了一阵，方满意地说道：“好啦，姑娘虽没有上妆，可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呢。”

小五木木地笑了笑，心中回味着瓦松的话。

“姑娘，快来吃早饭吧，再热就不好吃啦。”落梨喊道。

小五起身，拉着瓦松的手，道：“走，咱们一起吃饭去！”

瓦松把手往回抽了抽：“这怎么行！”

小五抓着瓦松的手腕，向落梨走去：“今天你们要是不一起吃，那我也不吃了。”

瓦松和落梨闻言，这才坐了下来。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但吃着吃着就放开了。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说笑，小五给她们讲世安城的趣闻轶事，她们给小五讲关于慎王萧寒屹的点滴。

小五发现，在瓦松和落梨的眼里，慎王就是朗月茶楼的肖屹，她们景仰他、尊敬他完全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而并不是因为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慎王。

吃完了饭，凌尘来了。

小五打趣道：“凌侍卫，你来晚了一步，一桌子的美食只剩下残羹冷炙了。”

凌尘总是板着脸，此刻难得一笑：“五姑娘吃好了就行，王爷说，五姑娘要是吃好了，就让我送五姑娘回家。”

“回家？”笑容僵在脸上，小五心里暗忖道，“难道师父没有告诉他我是谁吗？亦或是知道了也必须要我死？”

凌尘看出了小五的异样，忙道：“这次是真的送你回家。”

凌尘故意把“回家”二字咬得真真切切。

小五冲着凌尘一笑，平和说道：“凌侍卫，麻烦转告你们王爷，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