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小五追问道。
“哎呀,谁知道啊,我去睡一会,肖掌柜这酒怎么有些上头......”骰子架着结巴往后院去了。
天色已晚,南风还没有回来。小五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于是关门打烊,交代了欢儿几句便急急地出了门。
出门左转走到巷子口便是肖屹的茶楼,茶楼门窗紧闭,黑沉沉地伏在夜色中。
小五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她急忙绕到后院,踩着院墙上的小洞费力地爬上墙头,眼前的一幕让她倒抽一口冷气。院中暗青色的石桌石凳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密的灰尘,角落里满是密布的蛛丝网,青砖铺就的甬道缝隙中也有一丛丛的杂草冒出头来。
看样子,这茶楼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打理了。
小五心中狐疑:半月前她路过茶楼时,还见着肖屹在二楼的窗前烹茶,怎么现在就变成这般模样?肖屹究竟把南风带去哪里了呢?
夜风掠过墙头,小五打了个寒颤,她猛然想起今日肖屹那诡异的笑容,一颗心不断地往下坠。
她一路胡思乱想回到了酒肆。
院子里,大红的灯笼已经高高悬起,屋檐上一水挂满了大红绸缎绾成的花球。南风一早买回的糕饼被整整齐齐地摆在石桌的中央,欢儿下厨做的几个可口的小菜就环放在那碟子糕饼的四周。
大家笑意盈盈地看着小五。
小五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讷讷问道:“这是......?”
骰子向小五身后喊道:“南风,别躲了,知道你害臊,可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不是?”
欢儿和结巴笑起来,可笑着笑着便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大家把目光投向小五空荡荡的身后。
小五哭丧着脸在桌旁坐下,再抬头时眼睛竟是红红的。
她看向骰子,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南风他......不见了。”
骰子讶道:“你不是去茶楼找南风了吗?人呢?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小五把见到的情形描述了一遍,骰子和结巴都呆住了。
小五问骰子:“骰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去了青楼?”
“怎么会!”骰子斩钉截铁道,“旁人我不敢说,但南风绝对不会!其实今晚,南风是准备向你求亲来着,你瞧这灯笼、红绸,还有这些糕点,都是南风事先安排好的。”
“可是,他去了哪里呢?这么晚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呀?”小五堆坐着,轻轻抽泣起来。
欢儿安慰道:“姑娘别担心,南风哥是个心中有数的人,今晚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哪能不回来,我们再等等,或许一会就回来了呢。”
“对,再等等、再等等。”骰子和结巴一起说道。
暗夜笼罩着世安城,小五眼见着巷子里亮起万家灯火,又眼见着这盏盏灯火陆陆续续地被夜色吞没。
大家都回屋休息了,院中只剩下那一串串的灯笼和花球在夜风中左右摇摆。昏暗的灯光下,是小五坚定又孤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