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凌尘回到世安,一刻未歇便来到茶楼复命。
萧寒屹问道:“都安顿好了吗?”
凌尘答道:“一切按照您的吩咐,都已妥当!”
萧寒屹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大师可好?”
凌尘笑起来:“这老头的身子骨可不是一般的好,能吃能睡还能喝,顿顿都吃肉,酒壶不离手,我瞧着怎么也不像个修行之人。”
萧寒屹也忍不住笑起来:“修行一事,空明大师一向是不怎么苛求的,他老人家讲究的便是一个随性,你习惯了就好了。回头你帮我给他带个话,我暂时还不能去见他,要他自己万事小心。”
“属下明白!”凌尘答道道。
“凌尘啊,依靠凝儿回京的这条路显然已经绝了,空明大师是咱们最后的希望,还要劳烦你多费心些,保护好他。”萧寒屹叮嘱道。
“王爷放心即可,凌尘自当尽心竭力。”
“还有一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和南风拜了把子。”萧寒屹轻飘飘地说道。
“您和南风?”凌尘觉得不可思议。
“嗯,我说过,要想将他纳入我的麾下还得徐徐图之。接近他,这才是迈出了第一步。不过......”萧寒屹顿了顿,道,“他似乎并不愿意。”
“他还不乐意,他要是知道您就是慎王,怕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萧寒屹喃喃道:“别人或许是,但南风未必啊......”
二月里,清晨的春风还夹带着将散未散的寒意,萧寒屹推开窗时,冷不防一阵凉风钻进屋来,激得萧寒屹周身一抖,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正准备关上窗时,一只信鸽扑棱棱落在窗棂上。
萧寒屹眼疾手快扣住信鸽,从它的爪子上拆下一个纸卷。
展开纸卷的瞬间,几行隽秀的小字映入眼帘:
南风一醉雨飘飘,
晓梦意幽惹春潮。
皂白无白何处觅,
千种相思一瞥消。
萧寒屹戏谑一笑:“这是谁家的姑娘错投了心思。”再抬头去寻那鸽子,却早已是无影无踪了。
他低头又念了一遍,摇头笑着把它重新卷好放进袖口。
傍晚下起淅沥小雨,茶楼生意冷清,萧寒屹便提早关了门。
凌尘一边搬着门板,一边说道:“公子,咱俩当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同样是开茶楼,人家夏姑娘的生意可比咱强太多啦!”
萧寒屹无所谓地笑笑:“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指望着它发财?再说了,你以为那些人真的是觉得清风的茶好喝?”
凌尘把门板装好,拍了拍手上灰尘,道:“我知道,那些臭男人是看上了夏姑娘的绝世美貌,这些年,夏姑娘也是利用她自己的美貌广结各路人士,为您打探消息搜集情报。这夏姑娘对您可谓是尽心尽力,可公子您呢?对人家却是无动于衷,要我说您还不如那些肯为夏姑娘花下重金的臭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