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群里连发几十个大拇指,心道取名字的这个人真是个天才。
白亭文立刻跟上一排戴墨镜歪嘴笑的emoji,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想象到他臭屁的样子。
【一只烧鸡:群名你改的?】
【对面五只狗:不是,我师父改的,是不是霸气侧漏?骚叽兄好久不见,来两把?】
【一只烧鸡:在忙,晚上约。】
【对面五只狗:OK!】
切进游戏,李缙云先查看了一下白亭文近期的战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代表最强王者的金黄色盾牌给晃了下眼。
臭小子可以啊,竟然已经王者二十一星了。
不用猜,白亭文嘴里的师父肯定是“野猫”,对阵列表也印证了这一点。两人几乎天天组队,除了排位,几乎都在1V1PK,偶尔江澜空、江澜磊两兄弟也会出现在队伍里。
切回微信界面,点开游戏群,发现“野猫”发了很多小视频,大部分@白亭文,少部分@江澜空或者江澜磊。李缙云随机挑选了一个视频观看,内容是被剪辑过的排位实况录像,不仅加了解说,重要的地方还特地加了红色的文字说明。虽然短短两三分钟,但看得出来十分用心。
如此细致耐心,倒担得起白亭文叫得那一声师父。
只是新改的群名过分狂野,实在无法让人不去联想,“翘屁小野猫”或许是个“人妖”。
“闭一下眼睛。”
位于片场的某个房间内,御用化妆师周安妮手指灵动,神情专注,正在给李缙云试妆。沾着浅色眼影的羊毛刷顺着眼球的弧度一点一点扫过,虔诚如僧侣描摹佛像。
“好了,看看效果。”
李缙云睁开眼睛,对着镜中皎如玉树的潇洒少年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去了一趟巴黎,Annie姐的技术又精进不少。”
“谢谢,当你的化妆师压力不小的,你能喜欢我就很开心啦。”她换了一把小尺寸的修容刷,继续精雕细琢。
“明年还是打算回新加坡发展?”
“看情况咯,如果给我涨薪水,也可以不走的。”
合作三年,周安妮深知李缙云根本不是外头传的那般乖戾跋扈,相反,他外冷内热,仍保有一颗赤子之心,是个水晶一样干净纯粹的人。
“好啊,回去我和老王提一下,他要是同意了记得给我好处费,不用多,涨薪部分的一半就够了。”
“李天王这么黑心,小心我到白青女士面前投诉你哦。”
白青是白亭文的生母,与周安妮是从前在巴黎一起学画时的闺中好友。
李缙云虽然与其父李京元不对付,但却十分敬重自己这位继母。
果然,当周安妮搬出白青之后,李缙云立刻举手表示投降。
“听说林友投资集团的小公主为了追求你,特地去给霍成峰当助理?”
虽然VIP化妆间没有旁人,但周安妮仍然用手掩着嘴巴低声询问,生怕这个八卦还不够刺激狗血。
李缙云一副“怎么我白姨连这个都说了”的无奈表情,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她。”
这时手机发出振动,提示微信收到了新消息。李缙云抓起手机,正好打消周安妮进一步八卦的念头。
【翘屁小野猫:@一只烧鸡骚叽对群名有意见?】
【一只烧鸡:没意见,很霸气。】
【翘屁小野猫:乖,摸摸叽。】
【一只烧鸡:…】
想到这句话可能出自某个拥有浓密腿毛的糙汉之口,李缙云恶心的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
刚刚调戏完网友的沈南歌心情愉悦,她收起手机,走进片场,熟门熟路地找到化妆间,刚准备开口和化妆师打招呼,胳膊忽然被人使劲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好狗不挡道。”
说这话的人踩着一双恨天高“咚咚咚”地向里走,不知想起了什么,“嘶”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将沈南歌打量一番,歪着嘴露出一副“我要搞事”的表情。
“哟,这不是那谁嘛!”
沈南歌嗤笑一声,竟然是李晴那个草包。
李晴早年在日本当平面模特,回国后签了沈南歌生前的那家经纪公司,只是由于演技实在一般,并没有好资源找上门,常年混迹在二三线。
但对外,李晴总说是沈南歌嫉妒她,打压她的资源。
“你笑什么!”
李晴快步走回,伸手去推沈南歌,没想到扑了个空,踉跄几下险些跌倒。
躲开攻击的沈南歌瞅准时机,伸出脚轻轻一勾,就让还没站稳的李晴摔在了地上。
她是玉女人设,又不是真的玉女,从来都是有仇必报,锱铢必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