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是外敌入侵的信号,愚人众马上就要来了,我们现在就得离开!”
派蒙:“哎?怎么回事,我们完全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啊!”
旅行者四下张望:“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暗地里的陷阱,月髓还没找到——可恶!”
头顶天花板的角落,大喇叭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还在想偷东西呢?我看监控看了这么久,你们什么都没找到,宝藏猎人这也不行啊。”
雅珂达涨红了脸。
另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比较小,但广播如实收纳了他的话语:“你刚刚还夸这小黄毛制定的计划找出系统疏漏了。”
广播:“……你到底是哪边的。”
派蒙竖起耳朵:“不对吧,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谢苗?”
菈乌玛不知该作何表情:“恐怕就是那位谢苗先生。”
广播仍旧在输出:“对啊,就是我。”
广播:“哎哎哎你别挤我——行了,都老熟人,蝗——那什么,旅行者、派蒙,宝藏猎人雅珂达,咏月使菈乌玛。你们四个能凑一块我之前是真没想到,怎么这么有勇气来愚人众的地盘偷东西?”
菈乌玛仰头:“容我纠正一番您的措辞,不知名的先生。是愚人众偷窃我族圣物在先,作为苦主,沟通无果后我决定亲自取回被盗的圣物,这是合情合理的行为。纵有道德上的些许瑕疵,但高于贵方。”
广播:“我叫帕维尔,谢谢。”
菈乌玛从善如流:“那么帕维尔先生,能否请你归还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
雅珂达倒吸一口凉气:这姐们就这么说了?好勇啊我的鹿姐!
帕维尔笑了笑,声音通过电流精准导向这间实验室:“菈乌玛小姐,我也纠正一下你的措辞。霜月之子的圣物,也就是月髓,它不是愚人众偷来的。”
派蒙叉腰:“喂,敢作敢当啊!”
帕维尔:“愚人众敢作敢当,我们的确想要月髓,也的确得到了月髓。但那不是偷,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嘴硬撒谎。菈乌玛小姐,比起瞪大眼睛控诉我们,不如回头看看自己的族群呢?”
几人陷入沉思。
菈乌玛再次抬头:“请勿用言辞转移矛盾和话题,请告诉我,能否和平的归还属于霜月之子的圣物。”
“能,研究完了就给你,省得天天被惦记。”广播里的声音很是坦然,“日期就说不定了,可能一天,可能一个月,又或许一年。反正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交易公平,合情合理。”
雅珂达嘀咕:这完全就是诡辩!不想给就说不想给嘛!
帕维尔按下按钮:“通道打开了,是你们交了罚金回去,还是让我弟弟送你们一程。二选一,快点。”
派蒙:“怎么还要交罚金啊!”
帕维尔:“偷东西偷到愚人众头上了你还敢问。”
雅珂达:“冒昧询问,您弟弟是谁?”
帕维尔:“谢苗啊,你不是见过吗。”
“所以这个送我们一程,就是说不缴纳罚金马上枪毙吗……”真正直面过谢苗死亡恐吓的雅珂达幽幽吐魂,疑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旅行者算了算总额,这个数字对她的钱包极其不友好,干脆亮出试作斩岩:“还是拔刀吧,我们砍出去好了。”
雅珂达和派蒙相拥,惊恐尖叫:“你不要破罐子破摔啊!”外面全是愚人众和机兵,会被群殴锤打成为劲道爽滑Q弹的肉丸的!
此时紧闭的大门开启,有人坐着升降梯来到这里。
谢苗站在门口面无表情,语气很是无奈:“你们大半夜不睡觉,也不让我安生。”
派蒙立即抛弃雅珂达,冲过去给他肩膀一拳,小家伙吃得多力气小,战斗力只有五分之一头野猪,此刻气得哇哇叫:“哎呀你太讨厌啦!恶趣味的坏蛋!”
聪明的派蒙在看到谢苗的时候就反应过来刚刚只是他们故意吓唬人。
谢苗单手拎起她的围巾甩了甩:“我还不好?看到你们偷偷摸摸的要干坏事,特意打开大门放任你们到处摸索。要不是速度太磨蹭,这个点都找不到耽误帕维尔休息,他也懒得管你们。”
派蒙被气笑了:“哈?这还要怪我们?源头到底是谁啊?”
谢苗拎着她走进升降梯,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孩:“走了,跟上。”
几人如梦初醒,旅行者噔噔噔跑上前抢回派蒙。
主控室的帕维尔关闭了这间实验室的传讯,通过监控看弟弟带着这帮无法无天的小偷离开。想起老弟说完话就急匆匆下楼的样子,嘴上嗤笑:“臭小子。”
事后谢苗代笔写工作汇报,表示这样做也是迎合上层[非必要不和旅行者等人起冲突]的政策,通过实验设计局一轮游,化解因月髓而起聚焦在愚人众身上的纷争。为日后多方携手、拉拢旅行者团体做准备。
帕维尔看完报告就一句话:“其实你只是想欣赏几个小鬼的表情吧?”
谢苗:(  ̄ ▽ ̄)~
是的,生活这么无聊,找点调剂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