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总之，顾洋说得也有点道理。他现在和顾洋的互动肯定会被镜头捕捉到不少，到时候节目播出，如果网上真有人带节奏说他们不合，或者更难听的，说他凌星晨不识抬举、得罪导师之类的，那挨骂的肯定是他。

“可我没手机，拍不了。”不能只你发，我不发吧。

顾洋低头凑近了些，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加个微信，照片都传给你。你想发哪张就发哪张。”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连按了几下拍摄。

凌星晨愣了一下。加微信？

顾洋又补充道：“等你拿到手机再说。到时候，我们应该再多拍一些合照，各种场合的。”

凌星晨：“……”为什么他觉得顾洋这话的重点在后半句？什么叫应该再多拍一些？还各种场合？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顾洋叫他笑一笑，他条件反应听话勾起嘴角，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营业式微笑。

凌星晨只好收起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镜头扯出一个营业微笑。

顾洋手机开的静音，凌星晨也不知道他手指到底按了多少下，反正他笑容保持不变就好了。

拍完合照，顾洋直起身子，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看着有些蠢蠢欲动，似乎也想上来和顾洋跟凌星晨合个影。

凌星晨刚想往旁边挪挪，就听见顾洋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好了，准备开始录制吧。”

他看向负责单采的导演和摄像，“人家录完还要回去练歌。”

一句话，直接打断了那些潜在的合影请求。工作人员们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准备开始录制。

凌星晨看了顾洋一眼，对方神色如常，好像刚才那个拿着手机拍个不停，还拉着他拍了好几张合照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