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洋继续解释：“等你节目录完播出了，肯定要发点物料营业吧？到时候我这个导师，手里没几张你的独家照片，怎么说得过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

“万一你红了，我这儿一张你的照片都没有，那些媒体还不得说我耍大牌，连跟你合照都不屑？”

凌星晨：“……”这逻辑真是清奇。

旁边顾洋的两个助理，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个助理打趣道：“顾老师现在对网络营销号那套都这么了解了？”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现在那些娱乐号、狗仔号，为了流量什么标题都敢起，天天不是这个塌房就是那个出轨，说风就是雨。”

“最烦的是那些学精了的，话不说透，要么搞个投票让你选，要么用些什么‘据悉’‘知情人士透露’，指代性强得就差报身份证号了，但就是不明说。

等被警告了，就甩锅说‘我们什么都没说啊，都是网友自己猜的’，一个个坏得很！”

罗肖妍也忍不住插话：“对对对，还有那种开局一张图后面全靠编，这帮人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着网络上那些真真假假的爆料和拉踩，气氛一时倒也热络。

凌星晨听着他们说话，目光落在顾洋身上：“拍够了没？”

顾洋闻言却站起身，走到凌星晨身边，微微弯下腰，举起手机将镜头切换成前置。

手机屏幕里同时出现了两个人的脸。

“再拍几张合照。”顾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们导师和学员不合，关系恶劣。”

凌星晨彻底服了顾洋这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的脑回路。什么叫免得被人说不合？他们本来……好像关系也没多好吧？

虽然自己单独进过他宿舍找他看手机，夜里还单出见过那么两次，但是！也就是很平常的关系啊。

哦对了，还有打了宋哲那次，顾洋善的后，但也是因为节目组混进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