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吗?”
“斯哈,斯哈…好吃,就是太辣了。”白行被辣懵的脑子一瞬恢复清明,转头就见少女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苏浅浅悠闲在石凳上坐下,撑着下巴,语气欠欠,“我要是走了,怎么看白副将如此性感的香肠嘴啊。”
白行将筷子一丢,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就是故意的!”
“别啊,再让我看看。”
“你滚。”
“别那么小气嘛。”
“休想!”
……
“对了,下次别再吓唬我了,我是真心把你当做好朋友的。”
对上少女认真的神色,白行捂着嘴的动作一顿,眸中波光闪动,一时有些结巴起来,“我…我知道了,还…还不是,你拿、拿灶果戏弄我。”
“那明明是百味轩的艺术出品好吗?”
“你管那玩样叫艺术,村口大黄拉的屎都比它标准。”
“好啊你,把吃我的都吐出来。”
“你想得美。”
当天夜里,茅房中多了一个固定刷新的“路人甲”。
白行步子沉重从里走出,一只手扶着墙壁,双腿止不住打颤,“我就说苏浅浅怎么突然转性了,合着我的报应在这呢。”话音刚落,肚中蠕动的感觉再次袭来,男人咬着牙转身,再度踏进那一方天地之中。
自那天起,季府每个茅房中多了一条凳子。美其名曰:人文关怀。
第二日,少女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晃晃悠悠进了院子。
王寡妇摘菜的手一顿,忍不住调笑,“心情这么好,这是捡钱了?”
苏浅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气神秘,“你们猜,比捡钱还让人心情好的事,是什么?”
“在你这,还有比捡钱还好的事?”
小芸从屋内跑出来,紧紧抱着少女的大腿,“我知道,我知道!”
“哦,那小芸说说。”
“按照浅浅姐平日里,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性子,比捡钱更好的事,就是钱自己飞到钱袋里来。”
“你个小丫头,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呢?”苏浅浅一把抱起小芸,在其肉肉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不过,我的小福星没有猜错。”
“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事?”柳大姐放下擀面杖,手随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昨日县令寻你去衙门,见你回来匆匆就走了,没事吧?”
“不仅是没事,还是天大的好事。”
其余几人一听,也没心思做事了,干脆围坐在一堆。
“县令想和我们合作挣银子,我让他将祭灶的灶果生意介绍给我了。”苏浅浅抹了把鼻子,“所以,我们现在是炊君会御用灶果师。”
“真的啊,这也太好了!”
“那这样一来,我们之前做好的灶果数量就不够了。我现在去着手准备材料,再做些传统样式的。”
“不要着急,昨日我已将材料泡好了。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苏浅浅将包袱丢进少年怀中,朝人挑了挑下巴,“你去试试。”
“这…”狗牙看着手里的包袱,有些受宠若惊,“浅浅姐,我的衣服已经够穿了,不用再买新的了。”
“你到时候可是要代表百味轩去祭灶,那不得穿得规整点。”苏浅浅见少年神情犹豫,干脆放出杀手锏,“你要是不穿,那烤红薯的摊位…”
“我去,我这就去。”
少女挑的本就是合身的料子,再加之老裁缝亲手缝制,穿上身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少年一袭绿色长袍,发髻高束,腰间系着加布围裙,宽肩窄腰,好不英挺。虽年纪尚小,眉宇间带着些许稚气,但气质出群,忽视腰间的围裙,只当是哪家的公子出街游玩。
狗牙第一次穿得如此正式,多少有些不自在,修长手指扯了扯衣摆,“怎么样?”
“哇,狗牙哥哥也太帅了吧。”小芸微微长大了嘴巴,满眼都是小星星,“这可比她们嘴里说的谦谦公子,再帅一百倍!”
“合着放学不愿回来,是在聊这些呢。”柳大姐被小芸这花痴模样逗笑,捏了捏她的鼻头,“小小年纪就是个颜控,看你将来要找个怎样的如意郎君。”
小芸努起小嘴,一脸骄傲,“我才不要嫁人呢,我长大要像浅浅姐一样,开饭店挣大钱。”
“行行行,只要你开心,随你怎样过活。”柳大姐无奈叹口气,擦了擦小丫头嘴角的口水,“那现在,未来的大老板,可以去温书了吧。”
“去就去,”小芸抬脚往屋里走去,走时还不忘扯了扯狗牙的衣角,“狗牙哥哥,你今晚能穿这件衣裳,给我讲话本子吗?”
其余几人被这番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柳大姐作势扬起手掌,语气凶凶,“我看你屁股痒了,还不快去。”
小芸飞快往屋内跑去,还不忘高声叮嘱一句,“狗牙哥哥,别忘了哈。”
柳大姐无奈叹了口气,“唉,这丫头。”
“还真不怪小丫头花痴,我们家狗牙确实长得一表人才。”苏浅浅满意地点点头,视线飘向一旁,“你再看看你隔壁那位。”
柳大姐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王寡妇正一脸花痴地看着狗牙,视线围着少年不住打量。妇人手拍额头,她倒是忘了,这院里还有一位最爱看帅哥的。
有这样花痴的二娘,小丫头又能好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