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成全你一次又何妨?】
炫白的亮光闪彻天际,携规则之重将天道降下的乌云劫雷、洛冰河引来的魔息瘴气全部打散。
就在这道亮光即将浸入洛冰河后心时,一道金色屏障横恒其间。
愤怒的声音响起,紫色劫雷无尽翻滚:
[住手!]
[吾请你帮忙,不是来欺负吾的宠儿的!]
【宠儿?】
天边的亮光骤然间白的刺眼,主系统冷笑一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正是因为你的放纵,才遭来上次之灾。规则不可触碰,既然光改变一个不足,不妨将这个也修正。】
[你要动他?]
劫雷于高空炸响,带着轰隆的震动:[你敢毁他,便是与吾为敌!]
【威胁我?】
主系统的规则之力仿若潮水,激烈的打在天地边缘,隐约间甚至撕裂时间与空间的界限。
【即将崩塌的残界,也配与本系统谈条件?】
世界与世界的屏障剧烈震颤,半空的劫云与白光撕扯绞杀,金色屏障死死环绕于洛冰河身上,雷声滚滚:
[你有无数世界可以收割,吾只有这一个宠儿!]
【慈母多败儿。】
主系统收回攻击洛冰河的力量,全权压制天道:
【生了人性的存在,还是抹杀比较好。】
主系统与天道因‘宠儿’发起内讧,两道至高力量疯狂撞击,白光与劫云撕扯天际,早在镇魂珠碎裂时破碎而成的漆黑虫洞越发明显,隐约间已能看到另一个世界模样。
“沈清秋。”
洛冰河身上的天道气息刚散去,沈清秋便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将‘用完就扔’体现到极致。洛冰河无奈的笑笑,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将人拉到面前:
“仗还没打完,这么快就想‘扔’了我?”
单手掐住对方的下颚,眼眸微眯,气息危险:“一点也不乖。”
‘乖?’这个字与沈清秋半点边也不沾。
听到对方如此‘评价’他,沈清秋捉住对方捏着他下颚的手腕,指尖发力——‘咔嚓’,废去对方的手骨,气势比他还冷:
“有胆,想死?”
洛冰河睨他一眼,一记云手挣脱沈清秋的禁锢,随意甩了甩腕骨将其复位:
“本王有些好奇,你都记得多少?”
“记得?”沈清秋被他的用词愣了半息,忽而确认——这家伙确实恢复了记忆。
该死,敌人有记忆,他却只知道一个片段,这场信息战,他已输了先手!
视线飘忽一瞬,余光中,隐约有一青一黑穿过空间缝隙从烟尘中走来。沈清秋当即勾起嘴角,眼含讥讽:
“诺,你想要的‘温情’,在哪呢。”
洛冰河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呦吼,熟人。
转头,看着沈清秋想推开他又厌恶对比的别扭傲娇模样,不仅没顺毛哄,还恶意拱火:“沈清秋,你自个听听这话——有多酸。”
攥着对方的手向内拉,另一只手拦住对方的肩膀,低头,刻意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嫉妒了?”
成功将沈清秋气的眼眸瞪大,沙包大的拳头直击脸颊。洛冰河笑得贼欢,单手抓着对方的拳头,继续添柴:“猜猜那个是不是你?”
“?!”
这个好像更不能忍!
极其犀利的一道转身侧踹,沈清秋相当迅猛的拔出修雅,对着另一位【沈清秋】雄赳赳气昂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