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清秋回头，指尖凝起灵力，直接戳在光团中心：“一个将来会把师尊制成人彘的白眼狼罢了。”

灵力碾压下，光团发出滋滋的哀鸣：“你当本尊会被你口中‘合家团圆’糊弄？”

光团在灵力束缚中挣扎着发声，试图讲道理：“那是因为您前期虐待他！只要您改变态度，给予关怀，他就会……”

“关怀？”沈清秋嗤笑，松开手任由光团摔在桌上，“然后放任他欺师？”

“系统，你莫不是以为这是桩好‘姻缘’？”

“他不一样！”系统急忙辩解：“他与他不同，您不会如另一人一般无助！”

“哦。”沈清秋慢悠悠摊开书页，打量着天魔纹印插图：

“泥坑里出来的狼崽子，跟他谈良善？还不如直接敲断他的腿，让他一辈子跪着爬。”

系统慌了：“宿主！他是世界气运核心！且不说不死不灭的特性，杀他会引发世界线剧烈动荡，轻则您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

光团在桌上疯狂滚动，试图引起沈清秋重视：“真的没必要非杀他，您见到的不过是最差情况，何必赌上一切非要较真？像另一个就……”

“呵。”沈清秋一巴掌拍下，捏住光团，指尖灵力再次收紧：“本尊想做什么，自是我说了才算。至于世界……”

他凑近光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血腥的疯狠：“它若是真因一个半魔塌陷，本尊就先掀了这天，再把你们这些搞‘剧情’的杂碎，一个个捏成涅尘扬了。”

光团在他掌心彻底蔫了下去，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沈清秋松开手，看着窗外。清静峰的风总是冷的，自由的代价亦是孤勇，想拼出一条生路，当然要握紧手中的剑。

至于那个半魔……

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算死不了，也得让他先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