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源愣住了，随即苦笑：“好，我先走。你若有不适，立刻找木师兄。”

他经过门栏时，正遇见明帆端着药碗进来，暗暗叹口气，留下些许蜜饯。

明帆与岳清源点点头，见自家师尊正盯着窗棂出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什么：“师尊，要传早膳吗？”

“不必。”沈清秋略略抬眼，眸色深不见底：“去把《上古魔族考》找来，再查一下近三十年‘天魔族现世’的记录。”

明帆愣了愣：“师尊要查这个？”

沈清秋立刻沉下脸：“现在！”

明帆应声退下，房间里重归寂静。沈清秋走到窗边，推开窗让晨光涌进来，却驱不散心底的阴霾。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梦里那张被制成人彘的脸，与他一模一样。

而那个额间带纹印的“仇人”，喊他“师尊”。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红痕，那是刚才掐出来的血印。

如果未来真的那样不堪，必然要现在就斩草除根。

管你现在无不无辜，修真界向来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将希望交给别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可笑。

他的命，从来不由别人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