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ai探讨两三个小时,最终ai输出的,九是半魔、冰是纯魔的男频仙侠向。
——正文——
寒月如钩,浸得窗纸泛出青白。沈清秋猛地睁眼,喉间腥甜尚未褪尽,刑架幻象里那道贯骨锁链的剧痛仍在骨髓里翻涌。
他抬手抚向心口,指腹触到一片冰凉——玉枕已被捏得粉碎,碎屑混着指血嵌进掌心。
“师尊?”门外传来明帆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恭顺:“您又梦魇了?”
沈清秋懒得应声,反手将床头那本《上古天魔考》拽了过来。
书页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其中一页被血指碾出深深的裂痕,“幻花宫主女私通天魔,诞半魔之子,年十五六弑亲遁世”这行字旁,“年十五六”四字几乎要被戳穿。
指尖抚过那行冰冷的判词,一丝不易察觉的痉挛掠过他手背——那里,一道陈旧的魔纹灼痕微微发烫。
这预言何其熟悉,像一面镜子,映照着他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厌恶这宿命般的轮回,更恐惧那镜中映出的、自己曾经挣扎绝望的影子。这少年……会是下一个他吗?还是最终会印证预言,成为那柄弑师的刃?
三日前新弟子入门时,他就注意到那个叫洛冰河的少年。
槐树下偷练剑招时被枯枝划破手背,血珠滚落的瞬间,他分明瞥见少年腕间金纹一闪而逝——与噩梦里那个额生血纹的黑影如出一辙。
当指尖无意沾到少年溅落的血珠时,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令人心悸的灼痛感骤然袭来,与他手背旧疤的刺痛瞬间共鸣。他猛地缩回手,眼底寒冰更甚,强行将那荒谬的悸动碾碎在心底最深处。
错觉,定是那该死的梦魇未散!
“三日后寒潭瀑淬体。”他对着空荡的门外冷声道,声音比殿角的冰棱更寒,“本尊要亲手筛出那柄弑师的刃。”
寒潭瀑布,水雾弥漫如纱。
六名新弟子刚站到瀑下,便被雷霆般的水流砸得东倒西歪,半个时辰不到就瘫在潭边,连抬臂的力气都无。唯有洛冰河,像枚钉子般钉在瀑心,玄铁剑鞘压着他的脊背,骨节迸出的裂响在轰鸣中格外刺耳。
沈清秋缓步走近,看着少年虎口滴落的鲜血坠入潭水,竟凝成细小的赤红冰晶。
魔气。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抬脚踩在少年煞白的脸上,剑鞘碾得更紧:“每日挥剑万次,剑断或人亡,选一个。”
玄铁重剑“哐当”砸进洛冰河怀里,系统的尖鸣突然在脑海炸开:【警告!宿主严重偏离剧情!洛冰河为世界救世主,不可……】
“闭嘴。”沈九低喝一声,指尖灵力微动,硬生生掐灭了那聒噪的声响,“再敢多言,本尊先折了这‘救世主’的颈骨。”
他压下心头因系统提及“救世主”而翻涌的烦躁,这所谓的救世主,于他不过是一柄必须握在手中、磨得足够锋利的刀。
至于那该死的、若有若无的共鸣感……他选择彻底无视。
洛冰河抬头时,睫毛上还挂着冰珠,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此刻只剩倔强。他没说话,只是捡起地上的玄铁剑,转身对着潭边的巨石挥了下去。
第一剑劈出时,少年的手臂明显晃了晃,可直到第十剑、第一百剑,那道身影始终没再动摇。
沈九站在潭边看了整整三个时辰。当第一千次挥剑的声响传来时,他忽然转身回了殿——
袖摆下的手正微微发颤,方才触到少年虎口鲜血时,指尖传来的魔气灼痛感,那与血脉相连同源的灼痛感,竟与当年被前师打入魔窟时如出一辙。
第七日清晨,洛冰河终于支撑不住。第一万次劈斩落下,玄铁剑脱手飞出,少年猛地跪倒在地,脊椎处“喀嚓”一声,竟凸起数根骨刺。
黑色的魔煞自他体内炸开,震碎了十丈外的镇山石,一双金瞳虚影在他头顶浮现,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看来是要成魔了。”
沈清秋的声音从烟尘后传来,他缓步走到洛冰河面前,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在凸起的骨刺上。少年痛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音。
“想要活下去?”沈清秋俯身,指尖挑起少年的下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皮囊直抵灵魂:
“把你身上那本《控魔诀》交出来。”
“本尊倒要看看,禁书库里的秘典,如何到了你手中。否则,本尊现在就抽了你的魔脉当柴烧。”
洛冰河的金瞳死死盯着他,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可当沈清秋的靴底再用力几分,骨刺断裂的脆响清晰传来时,他终于松了口,从怀中呕出一枚血玉简。
符文自玉简中涌出,如活物般缠上少年痉挛的脊骨,沈清秋看着那些暗金纹路悄然攀上第三节脊椎,冷声道:“断骨重生之日,便是你斩天之时。”
他转身离去时,没看见少年望着他背影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恨意,竟多了一丝连洛冰河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
半月后,沈清秋带洛冰河入了锁魔塔。
塔中藏着斩天刃的胚料,也藏着他最不愿触碰的过往。
甫一踏入塔门,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怨煞魔气便扑面而来。
洛冰河闷哼一声,心口金纹骤然灼亮,一股狂暴的戾气不受控制地冲击着他的神智,视野边缘泛起血色。
刚踏入第一层,幻象便如潮水般涌来:年轻的沈清秋被绑在刑架上,前师手持烙铁步步逼近,“你这半魔孽种,留着也是祸害,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