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哪里,光线从背后穿过,看不清具体样貌。剪影挺直修长,笔挺的西装在阴影中泛着磨砂的冷光。
空气仿佛被厚重而绵长的龙涎香笼罩,随着他缓步慢行,像是耐性极佳的渔家,小心收敛着细密渔网。
最终,他停在床边。
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精致、优雅、立体、霸气。仿佛世间所有美好描述,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滑过我的腕骨,挣扎之中铁链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士可杀不可辱,劳资绝不会为了活命跟任何人虚于伪蛇!
“滚。”
我拒绝他的触碰。
“醒了?”
他得寸进尺的将整个手掌盖在我腕间的铐锁,食指指尖精准的贴在我加速跳动的动脉。
姿态随意,动作从容。
仿佛——十分享受于这样的掌控感。
“你是谁。”
我忍不住开口,手腕不停翻转着反抗对方的压制。
狗东西,别挠劳资手心!
他唇角勾起,微眯的眸子带着慵懒和闲适,另一只手却搭在我的肩头,沿着斜方肌划过后颈,最后停留在尚未痊愈的针孔处——重重按下。
这一刻,他的瞳孔、宛若漆黑的深渊。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是个疯子。
事实却是——这家伙不仅疯,还变态。
他突然间松开扣住我手腕的手掌,掐住我的下颚骨,吻得凶狠。
铁链一瞬间绷直又落下,发出‘劈里啪啦’的撞击响动,我一口咬破他的舌尖,将人逼退。
浓烈的铁锈味于唇舌间弥漫,他以手背抿去嘴角的血液,猩红舌尖探出后舔了舔唇瓣,露出一抹笑:“牙口不错。”
“……”正常人是不能同情变态的,我只觉得他需要去医院。
“再来?”
他看起来蠢蠢欲动。
“劳资杀了你。”
我已经打算拆了手骨也要砍杀。
“好吧。”他似乎有些失落,短暂的眨了一下眼,重新恢复精神:“洛冰河。”
“?”这算什么,自我介绍?可是囚禁犯为什么要对被囚禁者介绍自己?
许是我的疑惑过于明显,他看起来很是失落。
但是他好像很擅长说服自己,极快的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笑:“饿了么,想吃什么。”
“。”有的时候呢,我真的怀疑,变态这种东西,是不能用常态去推论的。比如刚才还一副要互杀互死的两个人,其中那个将他捆绑至此甚至还想玩囚禁戏码的家伙,居然极其认真的征求着他的意见?
“那就随便搞一些吧,鸡汤面如何?”
他自说自话,很快点点头:“等我十分钟。”
“。”我默默看着他飙戏,脑海里忍不住跳出一句歌词:该配合你表演的我却视而不见……
不过,等关门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确实逐渐降低至再也听不见。
很好,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身为专业刺客,我要实战演练【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