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送入体内,打在耳垂的呼吸伴随着阵阵低语,余光中,我看到黑色的西装服
我,沈清秋,顶级刺客,居然栽在西装革履的变态手中。
我以为即将到来的会是惨无人道的逼问与死亡。
没想到却是——
一场耐心布局五年的、重逢。
1
“抓住你了。”
沉稳的声音贴着耳膜敲在心头,像冰冷的剑刃掠过皮肤,激得我浑身寒毛竖起。
灼热的气息从后背穿透,隔着防弹衣都能感受到对方蓬勃的心跳——沉稳、有力,仿若掌握一切、统领全局的【将】。
握枪的手猛然收紧,冷汗却先一步侵蚀了扳机。打滑——是最影响准头的失误。
不可能。
这栋大楼的每一处角落我都曾踩点检查,连带阴影与角度都计算过射程。
这里,本不该有除我与目标外的,第三人。更不该——有谁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近到连呼吸都交缠。
“走神了呢。”
低哑的笑声从对方的咽喉溢出,空气的震荡肆意嘲笑着我的失败。我骤然间抬起右臂,肘击身后之人的腰腹——却被他顺势从小臂摸到手腕,反拧于背后。
‘啪嗒。’
机械与地面的撞击声是那般的明显。呈自由落地运动的□□在地面上回弹起小小的跳起,坚硬、清脆、短促、刺耳。
抬起右脚重踩对方脚尖的同时,后颈忽然传来针刺的尖锐。
冰凉液体的随着对方的推动而进入,肌肉一瞬间紧缩成硬块——是见血封喉的毒,还是控制于人的药?
不,是麻醉剂。对方的指腹摩擦在我的咽喉之上,颇有兴致的滑过每一节骨骼,像小孩子玩弄他刚到手的猎物。
“乖。”他的唇贴在我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充斥着龙涎香的浓郁:“不听话,就要受惩罚哦。”
被彻底的黑暗拽入沉睡前,最后的感知,是他带着笑的眼。
这样一个闯入我的任务地点,又轻易靠近算计的人。
绝非——任务目标。
等我醒来的时候,耀眼的白炽灯正释放着冷光。过于明亮的光线令我下意识紧闭眼帘,努力适应着过于强烈的光芒。
脖颈处的针刺依旧疼痛,我忍不住抬手去揉。只是刚刚抬腕,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什么情况?手铐,还是铁链?
随着眼帘再次掀开,我终于看清自己模样。手腕被分别锁在床头两旁,活动距离聊有胜无。
晃一下手臂,独属于铁质的撞击声回荡于房间,颇为符合——某些囚禁play。
森冷坚硬的质感束缚着腕骨,冰凉无机质的肌肤反馈,令我盯着天花板磨牙——出任务时阴沟翻船反被囚禁,若是传扬出去,今后也不必再混。
只是有一点极为重要——【他】连我的任务时间、地点、行动路线都清清楚楚,还能毫无知觉的贴近于我。是组织的叛徒,还是……对手的秘密武器?
但无论如何,我怕是小命休矣。
不行,人死了、钱没花完,想想就不甘心。
冷静,必须立刻寻找破局机会,绝不能坐以待毙。
身为职业刺客,一击不中便要迅速逃离。周围环境的检查更是慎之又慎,如何能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尤其是——那个好人家会随身携带麻醉剂?
那家伙绝对是冲我来的,究竟是谁出卖的信息?!
思绪翻转如潮,我努力从一团乱麻中找到那个线头。
忽地,门锁弹开的轻响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响起。
后背一瞬间绷紧,我将警惕拉满,视线锁在顺着缝隙流入的长长阴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