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看来你最近确实很闲,贝尔摩德。”
“啊,真狡猾啊,竟然选择逃避了这个问题呢,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GIN。”
贝尔摩德挑眉,“莫非你其实已经心有所属,所以不敢回答我了?”
面对女人明晃晃的激将法,银发男人神色没怎么变化,只是轻嗤一声:“知道么,像你这种自作聪明的女人,往往死的最早。”
“呵呵~多谢关心,不过呢,我会争取不死在你的前面哦,GIN。”
毫不在意男人近乎恶毒的诅咒,金发女人伸了个懒腰,露出她完美而纤细的腰线。
她对着琴酒眨了眨眼,笑眯眯地回怼道:“不过呢,我想你也是不可能心有所属吧,毕竟……这世界上是不会有任何女人会爱上你这种坏到骨子里的恶棍吧。”
“别再试图激怒我,贝尔摩德。”
银发男人毒蛇似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她的脸上,像在审视一件随时可丢弃的道具,“哪怕你有那位大人的庇护,我也不介意亲手了结你。”
“啊拉,别对你的ex这么没耐心嘛,GIN~”贝尔摩德一点都没害怕,反而随手点燃手指间的女士烟,忽然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不过说到这个,我想起来,我们似乎很久没有亲密交流了呢,GIN。”
说着,她便伸手挑起琴酒落在肩膀上的银发,语气挑逗:“……怎样,今晚要不要来我那边?还是老地方哦。”
金发女人对着他呼出一口带着香气的气息,声音低沉又性感:“你知道的,贝尔摩德加上琴酒,可是上好的马丁尼呢……”
话音未落,贝尔摩德便如同一条蛇一样突然凑近了琴酒的脸,她挺翘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眼波流转间似有潋滟荡漾——那慵懒颓靡的姿态和气质,曾让无数男人心甘情愿地做她的裙下臣。
琴酒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避开。
在二人逼狭的距离之中,这个魅力四射的女人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她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十分大胆又冒犯地对着琴酒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作势就要吻上他的面颊。
面对女人的连环攻势,琴酒却连动也没动,只是冷眼看向面前的绝代佳人,冷声道:“收起你这套吧,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会被你的演技所迷惑的那类蠢货。”
女人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那在银幕上被无数人渴求的红唇便险之又险地擦过对方的颧骨,最终堪堪停在男人的耳边,随即发出一声不满意的哼哼声。
“真是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没情调的男人。”
说罢,她啧啧几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嫌弃:
“要我说啊,你这种家伙,除了身材和脸蛋,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嘛……好吧,体力好勉强也算个优点吧?嗯哼~看来当初跟你分手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
哪怕被女人如此不客气地评价,琴酒墨绿色的瞳孔里仍没半点起伏,像浸在冰里一样坚硬无情:“说完了没,说完了就滚远点。”
“哇哦,你这是生气了吗宝贝儿?”贝尔摩德耸肩微笑,“不过抱歉,在没得到你的答案之前,我可能会一直烦你哦,GIN~”
银发男人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女人,忽然厌烦地啧了一声。
“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平稳而又无情,指尖在护栏上随意地敲了下,发出一阵震颤的细响。
“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周遭的空气似乎在男人冷硬的声音中一瞬间凝固。
贝尔摩德的唇角弯了弯,笑意却没达眼尾。她抬手拢了拢丝绒外套的领口,香水味混着旁边女装店里的熏香气息,很快被商场内的暖风给吹散。
“果然啊,这才是你,琴酒。”
金发女人叹了口气。
“冷酷、无情、理智、固执……你只把这世界当做你寻欢作乐的游乐场,而你则是唯一手握入场券的玩家。”
琴酒并没有理会贝尔摩德无意义的感慨,而是往不远处看了一眼。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少女竟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抱着购物袋僵立在原地的伏特加。
视野中骤然失去少女的身影让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他想都没想,就朝伏特加冷声道:“伏特加,蒂塔人呢?”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
他想到月见山未来刚刚神神秘秘跟他说的话,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
“……呃,那个,她说她……有什么东西掉在香奈儿了,对,掉东西了,所以她要回去拿。”
琴酒锐利的目光在伏特加身上停留了几秒。
伏特加则努力维持着表情,不断在心里祈祷大哥别问蒂塔的事,毕竟礼物这种东西嘛,惊喜才是第一位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对心虚乱转的眼珠子却早已将他的想法暴露。
几秒后,银发男人盯着伏特加,声音淡淡道:“……知道了。你去看着点蒂塔,别让她出什么事。”
闻言,伏特加立马松了口气:“好的大哥!”
哪怕知道蒂塔是在给亲亲好大哥准备惊喜,但他在大哥审视的目光下还是浑身不自在。
不用背上对大哥撒谎的心灵负担,他立刻眉飞色舞地提着购物袋,屁颠屁颠地就朝着上五楼的电梯跑去——很明显,那里并不是去香奈儿的方向,因为五楼是所谓的男装区域。
琴酒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