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啊哈哈哈哈哈伏特加你快看,像不像一只炸毛的猫……哎哟!痛痛痛痛!啊啊啊,松手啊,啊啊脸要被扯下来了啊啊啊——”
……
三分钟后。
车窗已经被某人强行拉起,狭小的车内空间又变得逼仄和封闭。
银发男人慢条斯理地将头发理顺,又恢复成之前从容不迫的高冷和优雅,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
“蒂塔。”
做完这一切,琴酒这才把目光投向那个捂着脸缩在车角落里安静如鸡的少女身上,他冷笑一声,声音沉沉,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意味:
“喜欢笑?嗯?”
月见山未来下意识点头,然后疯狂摇头。
老实了老实了,不笑了不笑了。
她再也不敢笑了,这死男人下手真重,她脸肯定肿了,嘶,好痛!
伏特加没抬头,一声不吭地继续开车,但眼睛却止不住地偷偷往后视镜上瞟,却正巧和镜中银发男人墨绿色的眼睛撞上,吓得他手一抖,车都开歪了。
琴酒哼了一声,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道小声的抱怨:
“真小气……这都要较真。”
听到少女嘟囔的内容,琴酒冷笑一声,也不说话,直接伸手,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对方另外半张完好无损的脸。
察觉到琴酒险恶意图的月见山未来立马变脸:“啊别别,您大气您大气,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人怎么回事啊喂!说不过就动手算什么啊!
琴酒瞟了一眼笑得一脸谄媚试图像以往一样蒙混过关的某人,冷笑一声:
“是么?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嗯嗯是的是的,大哥就是最大气的!是我永远都要学习的榜样!”
月见山未来疯狂点头。
“那好。”
月见山未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男人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既然你这么想学,那今晚抓完老鼠之后先别急着下班,我就再教你点别的东西,比如抽查一下组织在东京各个区域的产业发展情况,以及业务推行成效,如何?”
月见山未来:……?
Excuse me?等等,他在说些什么猪话?
月见山未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大哥,您除了抓叛徒,原来还分管企业发展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琴酒冷笑一声:“呵,你现在知道了。”
月见山未来:“……”
月见山未来继续试探:“那么去学这个,要花大概多长时间呢……?”
银发男人好整以暇地睨了一眼一脸紧张的某人,语气淡淡:“那我不清楚,毕竟东京各个地区的产业链也不少,要全部看一遍的话,花的时间可就有点长了,怎么说也得到第二天去了。”
月见山未来:……
哽咽.jpg
很好。
她现在百分百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故意的,就是在报复她笑他头发乱了。
“可是……”
月见山未来还试图反抗,就在琴酒死亡射线下闭上了嘴。
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也只能窝窝囊囊地继续干下去了。谁叫她还得靠着组织这层关系把诸伏景光勾搭到手呢?
月见山未来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刷新到个跟组织没关系的攻略对象,她就有底气直接跟这无良黑心酒厂爆了。
这班谁爱加谁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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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新宿街头已经被霓虹点燃,五光十色充斥在各个角落,仿佛在跟已经黑掉的天空较劲一样。
刚刚结束任务,并与贝尔摩德分别的降谷零站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
他望着不远处音乐声轰鸣的游戏厅,以及广场上攒动的人头,不由得怀疑起新宿其实就是一个会吸引昼伏夜出的家伙的地方。
等走到一个人群少一点的地方,降谷零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另一个手机,拨出了诸伏景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
“喂?是zero吗?”
听到幼驯染安然无恙的声音,金发男人明显松了口气。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低声道:“是我。hiro,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蒂塔那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