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娘子这么一解释,其它三人也明白过来。
聂娘子也就是那个绣娘为难道:“林小姐,她们三位都是银匠,只有我一个绣娘,我怕自己一个人配合不了她们三个。”
林安澜思忖片刻,对比了另外两个人理丝线的样子,指了一个还能看得过去的,让她和聂娘子一起。
如此,把整理丝线,修剪绒条,烫绒的步骤交给聂娘子两人;夹银丝,滚绒的步骤给赵娘子两人,最后的组装四人则都要学,如此可保证成品质量。
初步安排好,四人也都没有异议,林安澜便让她们下去休息。
今日楚惜音没有来别院,林安澜知道她惦记,快速写了张字条把今日的进度和自己的安排告知她,让人送去汉王府。
今日的教学告一段落,林安澜出了院门。
为了教习绒花,楚惜音让张妈妈专门收拾出来一间院落给她们,赵娘子四人这几日就睡在这里。
林安澜回了自家的院子,吃饭时周佩宁告诉她把大后日的时间空出来,她们要去赴蹴鞠会。
林安澜咽下口中的饭,问道:“蹴鞠会?谁邀请的咱们?”
“是杜老夫人牵头办的,把还在汉州的人都请了过去,听说县主他们也会去。”周佩宁说道。
原来,自那日赏花宴后,来参加的客人这两日走了一半,还有一些趁此机会互相走动,有的不会停留太久,有的却是聚起来没完没了的。
这么多官眷一直留在汉州不走也不是个事啊,徒惹麻烦。
杜老夫人身为汉州刺史夫人,想了个主意把这些人再次聚在一起,也好提醒一下大家办完事差不多该走了。
赏花宴是文人雅宴,那这次就办个武的。春光正好,度过一个冬天,大家都松松筋骨,踢几场蹴鞠。
当然,杜老夫人的用意不会说得这么明白,这是周佩宁和吴月皎结合戚夫人的语意猜的。
“若我们已经走了就不说了,既然还在,不论为何,杜老夫人相邀,也专门给咱们送了帖子,就得去。”吴月皎说道。
林安澜点点头,明天加后天,再有两日,足够她把自己会的东西囫囵吞枣式教给赵娘子四人了,剩下的就让她们自己练习一日。
等参加完蹴鞠会,她查验一番,刚好查缺补漏,之后花时间多画几种首饰的花样子给四人参考,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重新安排之后,次日林安澜的教学进度果然快了许多,至中午时分又送来一套工具,分工模式下每人都能上手,无需等候。
这两日林安澜趁四人练习之际,拿起画笔画了许多颜色组合和首饰的样式。
绒花首饰,精湛的制作手艺是一方面,不断推陈出新做出不同的样式也是关键。
因为赵娘子身上有银匠手艺,林安澜便问她是否会掐丝手法,得到肯定回答后林安澜更是多画了不少样式。
有一种制作方法是将烫平的绒条再次修剪,弄成想要的花瓣样子;再将银丝或是金丝塑造成花瓣边缘形状,用鱼鳔胶粘在花瓣上。
金银与多彩蚕丝的结合,会让绒花首饰的造型更加多变。
林安澜将自己目前能想到的样式都画了出来,便搁下笔。
暂时就这么多了,以后能想到再随时画。即便日后离开汉州,积累出的图纸到一定数量也可以寄过来,并不耽误。
蹴鞠会前一天,林安澜按照自己的计划将‘毕生所学’悉数教给四人,还说了一些自己做不出来的想法,让她们暂时记下,日后可以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