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月嫂的帮助,照顾叶婆娑的事情,吴寒清也得心应手起来。
吴寒清在纸上划来划去,一会挠头,一会喝水,听见宝宝的哭喊声,悄悄地起床抱着哄宝宝睡觉。最后在两个名字之间犹豫,吴寒清询问叶婆娑的意见,看见他用被子捂住头不想和自己交流,默默地关上门。
最后的最后,吴寒清拿着写了名字的两张纸让宝宝选择,宝宝抓起一张纸,吴寒清打开一看是叶遇青。
吴寒清躺在叶婆娑身边,叶婆娑不让他碰自己,他只好枕在叶婆娑的手心上,侧身看着他,“乖宝,宝宝叫叶遇青,小名叫木木,怎么样?”
“你的孩子,你定。”叶婆娑闭着眼,不耐烦地张口回答,“困。”
“是我们的孩子。”吴寒清小声地反驳道,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老老实实地躺在他身边。
自从叶婆娑住院之后,吴寒清就再也没有和叶婆娑一起睡过觉,一直都是睡在隔壁的床位上,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待在一起睡觉,吴寒清现在也有点激动地睡不着觉,不动声色地靠近叶婆娑的身边,闻着颈间的香味,感受叶婆娑的一呼一吸,他悄悄地亲了叶婆娑的手心,又调整好zi势,也睡了过去。
忽然,睡在旁边的叶婆娑醒了过来,从自己的身下慢慢地爬了上来,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家居服,而是穿着薄如蝉翼的衬衫。
吴寒清滚动喉结,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这些画面对自己来说太有冲击力了。
吴寒清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发现叶婆娑根本就没穿,察觉到吴寒清流氓的视线,羞涩地笑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羞涩。
听到这里的吴寒清,比他先反应过来的是自己的鼻血,止不住的流。
“哥哥,你不进来帮帮乖宝吗?”叶婆娑回头一脸无辜地说道。
吴寒清想都没想的,凭着身体的本能。吴寒清撩起衬衫,红着脸含糊不清地喊着乖宝。
然后,吴寒清就看见原本羞涩的叶婆娑早已变了脸色,黑着脸,抬起自己的胳膊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骂道,“畜生!”
“畜生!”原本睡地好好地叶婆娑,感受到有人摸,咬了吴寒清的手臂,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反而加大力度从身后抱住自己。
叶婆娑恨得牙痒痒,狠狠地一掐,身后传来一声痛呼。
叶婆娑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抬手给了睁着眼犯迷糊的吴寒清一巴掌,“忍不了,就去找别人。”
清醒过来的吴寒清,来不及关心小吴怎么样了,慌忙地用被子挡住不知羞耻的东西,含着泪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找别人。我做春梦了,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吴寒清起身看着叶婆娑身上也没有红痕,裤子有些凌乱,但没有打开的痕迹,他才安下心来,才想起自己还果着下半身,于是慌忙地在被子里提起裤子,又下床去衣帽间拿了条干净的睡衣给叶婆娑换上,叶婆娑不让自己碰,他就背过身去等待叶婆娑让他回头的命令。
“你今天去次卧睡。”
“对不起。”吴寒清接过叶婆娑换下来的衣服,搭在臂弯里,蹲在叶婆娑的面前抬头望着他,“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叶婆娑没说话,只是翻了身,重新盖上了被子。吴寒清起身弯腰捏好被角,抱着衣服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门,自己丁页着脸上的红色和凌乱的头发去了次卧,低头看着又重新站起来的小吴,隔着叶婆娑的睡衣狠狠地给了它一巴掌。
吴寒清也不理它的不满,挑了一部恐怖片吓软了它,看着它蔫了吧唧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吸着叶婆娑的睡衣睡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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