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叶婆娑动了动自己的屁股,发现一点也不疼,腰也不酸,应该是没有喵喵过,难道这痕迹真是自己亲出来的,自己的酒品就这么差,叶婆娑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那个...”
吴寒清轻轻地摇头,“我喜欢,不用道歉,还想让你再亲我。”
当叶婆娑主动亲吴寒清时,吴寒清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做出了回应,小脸通红甚至冒出热汗来,身上也热得要命,小吴“chua”的一下就站起来了,邦邦的。吴寒清难以忍受,亲得他瞳孔失焦女乔喘着喃喃着“乖宝、老公。”
无论吴寒清怎么引诱叶婆娑,叶婆娑都不肯往下亲去,只是抱着啃他的脖子,不过吴寒清也满足得要死,美滋滋地抱着睡过去的叶婆娑放在床上又亲了个够。吴寒清给叶婆娑换衣时,叶婆娑就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睡觉,像只小狗露出自己的肚皮。
吴寒清脱掉他的裤子自己的脸紧贴着他的内裤,吴寒清猛地坐起身来,用舌尖顶着的自己的上颚,想舌忝。吴寒清摇摇头让自己的理智回笼,迅速给叶婆娑套上裤子跑进浴室。
吴寒清的两个头见面,谁也不让着谁,吴寒清不肯碰自己的东西,就算是自己的手也不行,于是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看恐怖片,吓得小吴当时就泄气了。这招虽然见效快,但吴寒清在浴室也害怕出去也害怕,纠结了半天撑着胆子畏畏缩缩地快步钻进被窝抱着叶婆娑安心地睡着了。
在腊月二十八的下午,吴寒清终于放了年假,和叶婆娑一起准备年货、打扫卫生、贴春联。腊月二十九的那天晚上,吴清越打来电话说是他们回家过年见见叶婆娑,吴寒清没同意。初一的早上,陆柏给他们俩一人一个红包,吴寒清年前给叶婆娑办了张银行卡,自己给他包的红包还有陆柏给他的红包都打进去了,叶婆娑攒现金的计划也泡汤了。
年后,吴寒清在综合考量下聘用了沈文山,是位女老师。沈老师试讲了一天,吴寒清满意极了,当即签了合同。叶婆娑桌前的一摞试卷一张张地消失又重新叠起来,再次消失的时候叶婆娑正在考场上参加高考。
吴寒清在叶婆娑的教学下学会了骑电动车,于是在叶婆娑高考期间带着他穿梭在学校与家之间。经过四天的苦战,叶婆娑终于走出考场,迎来了他的新阶段。
暑假,叶婆娑报班先从拳击开始学习,再去学的散打,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兴致冲冲地看着吴寒清要展示自己新学的招式,吴寒清笑笑,二人一起去健身房,然后都被打得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的。
吴寒清知道叶婆娑会不好意思于是直接买了最新款的电子四件套,他不懂这些电子设施,听着售货员的推荐选了叶婆娑这个年龄段会选择的产品。叶婆娑收到时不好意思地抱住吴寒清说谢谢,吴寒清想亲又不敢亲的,于是抱着叶婆娑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声。
自从有了手机之后,叶婆娑睁眼就开始刷新网页生怕自己错过出分时间。三人坐在电脑前,叶婆娑还在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和密码,吴寒清就收到了考试院的短信,总分566分。吴寒清激动地抱起叶婆娑转了一圈,“乖宝怎么这么棒啊,超一本线十几分。”
叶婆娑双手抱住吴寒清脖颈,脑袋抵在吴寒清的肩头,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小声地说道,“谢谢哥哥一年多的付出,还有柏叔,不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安排、照顾的很好。”他知道如果不是依靠吴寒清的资源,以自己的能力是绝对会达不到这个水平的。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说完,叶婆娑抬头看着他,有些发愣,吴寒清也识趣地转移话题,“我们一起看看志愿怎么填报吧,好吗?”
叶婆娑和陆柏一个在写有意向的志愿,一个在查院校,二人很开心,唯独感到焦虑的只有吴寒清,甚至到了晚上罕见地比叶婆娑晚睡,他听着叶婆娑一深一浅的呼吸声,肚子一高一低地波动着,他总感觉叶婆娑会离开自己,他那么聪明肯定会去外省上学然后趁机离开他。
这样不行,他不能离开叶婆娑。一想到叶婆娑会离开他,手臂上扭扭歪歪横七竖八的疤痕就开始钻心一阵阵的刺痛着,他抱紧着叶婆娑轻声说道,“对不起。”
在二人激烈地商讨下,最终叶婆娑报名了本市理工大学的法学专业,这是两人各退一步的结果。尽管是理工大学,但法学专业是省内一流本科专业,含金量还是比较高的。
尽管如此,当叶婆娑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是格外的开心,躺在床上翘着脚一字一句地看着。
剩下的两个月,吴寒清每天都黏着叶婆娑又是抱又是亲的,叶婆娑烦的不行打他一拳,当即就红了一块,叶婆娑就在旁边一边用鸡蛋敷伤口一边道歉,吴寒清笑笑又凑上前去吻他,气得叶婆娑把鸡蛋捏碎了塞进吴寒清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