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姜桡的事情,吴寒清也长了个教训,自己再请家教老师的时候,进行全方面的背调并且要求提供本人及直系亲属的无犯罪记录证明。不过再怎么着急也只能等到节后开学,在此期间吴寒清只能辅导语文、英语、历史,其他的他还没有叶婆娑厉害。
离春节还有一个月,马上就到了叶婆娑的生日,吴寒清又打起了请假的主意,他看着坐在左下方的陆水水,想,该如何开口。
正低着头写方案的陆水水总感觉老板在看他,但他不敢和老板对视。吴寒清轻咳一声,陆水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对视上的那一刻,陆水水想哭,“吴总,接近年关,有很多活动和合作需要您的参加,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
吴寒清尴尬地翻着审批的文件,“你谈恋爱了吗?”
“不瞒您说,下周日,家母安排了相亲。”陆水水说道。
“先预祝你相亲成功。”吴寒清话锋一转,“你谈恋爱跟我说声,咱俩一起双休,工资不变。”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但双休也太诱人了,陆水水露出标准微笑,“谢谢吴总。”
尽管吴寒清的请假计划泡汤了,但在叶婆娑的生日的当天并没有加班,时间一到,下电梯坐车直奔家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叶婆娑是没有看到,但被吴寒清十几个吻骚扰到不行,每次叶婆娑在半梦半醒中伸手打吴寒清,都被吴寒清牵过手亲他的手心,跟个蚊子一样打又打不着,赶又赶不走。
睡到日上三竿的叶婆娑起床就看见床头上的相机,不过他有点饿,没来得及仔细看就下楼吃到了陆柏做的长寿面,陆柏还给他加了个蛋。
“柏叔,我想和你一起做蛋糕。”叶婆娑神出鬼没地钻进厨房,一脸期待地露出牙齿看着陆柏。在完成苹果蛋糕的历史性时刻,陆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叶婆娑将蛋糕做成六寸的,他就可以多吃一点。陆柏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叶婆娑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身后的超蓬松的尾巴一晃一晃地打在椅子上,让人说不出口,算了,小乖好不容易吃一次甜品,多吃点就多吃点吧。
吴寒清回家时从怀里掏出一包辣条,叶婆娑开心得要蹦起来,抱住吴寒清,“谢谢哥哥。”吴寒清借机亲了他的脸颊,“吃完饭再吃。”今晚的叶婆娑不仅吃到了辣条和蛋糕还喝到了吴寒清亲手酿的梅子酒,好像还喝得有点迷糊。
客厅下只剩下吴寒清和叶婆娑二人,他们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一边喝着青梅酒一边看着动漫。尽管青梅酒给叶婆娑造成不小的阴影,但耐不住吴寒清酿得格外的好喝,记吃不记打的叶婆娑趁吴寒清不注意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只记得自趴在茶桌上睡了过去。
难得的艳阳高照,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叶婆娑难免窝在被窝想最多晒一会太阳,闭着眼双手揉着太阳穴,喝醉酒后头疼欲裂的感觉真不好受。吴寒清推门而入,从身后抱起叶婆娑让他背靠自己身上,“喝点水去,清清嗓子。”吴寒清见叶婆娑喝完水,放下水杯随后拉高叶婆娑身上的被子,捂热自己的双手揉搓叶婆娑的太阳穴,“再躺一会吧,一会吃饭。”
“你请假了吗?”叶婆娑抬头看着他,听见上面传来的轻笑声。
“是吃中午饭了。今天不是很忙就回来午休了。”吴寒清突然变得格外的羞涩,低着头有些躲避叶婆娑的眼神说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叶婆娑听到这话如临大敌,立马坐起身来,又被吴寒清按在怀里,看着他带着扭捏的神色望着自己,“我把茶桌给睡塌了?”
吴寒清又笑,他羞涩地钻进叶婆娑的颈窝,但动作可一点也不羞涩地啄叶婆娑的脖颈,“你昨天晚上可主动了,乖宝。”
当场石化的叶婆娑理解他的意思后像是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挣扎,不可能,叶婆娑对自己的酒品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自己的动作被吴寒清用双手压了下来大手叠小手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听见他夹着嗓子说道,像是刚动情的小伙子一样羞涩,“老公,你抱着我亲了我好几口,还啃我的脖子。”
说着,将自己的高领毛衣拉下露出自己的脖颈,大一块小一块的粉红色痕迹就裸露出来,“你看,都是你的杰作,我好喜欢。要不是今天要录制视频我早就和他们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