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月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凡事都有个万一,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好。”明月应得干脆利落,声音平静无波。
两人走到居酒屋,纲手姬轻车熟路带她坐下。
“为表诚意,今日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明月将酒水单递给纲手。
纲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她熟练地拔开塞子,瞬间酒香四溢。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挺有胆色。”她给自己和明月各倒了满满一碗,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干!”
明月端起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丝毫迟疑,仰头便将烈酒灌入喉中。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一股热浪直冲头顶,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咳嗽,将空碗重重扣在桌上,摆出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架势直视纲手。
纲手看着她嫣红的眼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也痛快地干了自己那碗。
“爽快!再来!”
明月沉默地再次将两只碗斟满。她的手已经开始微不可察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第二碗下肚,她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头重脚轻,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坐姿的挺拔。
第三碗。
明月端起碗时,手指的颤抖已经无法完全掩饰。酒液在碗中晃荡,几滴溅了出来。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凭着意志力将酒硬灌下去。放下空碗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只有两颊红得异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纲手看着明月这副强撑的模样,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她慢条斯理地喝下自己的第三碗,然后放下碗,没有继续倒酒。
“够了。”纲手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宇智波明月,你赢了。”
明月猛地抬头,醉意朦胧的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坚持,她还想伸手去拿酒壶,却被纲手按住了手腕。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
“我不是输给了你的酒量,”纲手看着明月几乎要涣散的眼神,语气认真,“我是输给了你的决心。我现在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了,宇智波明月。”
明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猛地弯腰,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纲手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明月身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凝聚起温和的绿色查克拉,按在她的后心。
“何必逞强。”
随着医疗查克拉的注入,明月胃里的翻腾和头脑的眩晕感渐渐缓解。
纲手站在身边,明月用她已经成浆糊的脑袋思考着,她似乎不应该再坐着了。强撑着想站起来,但奈何实在是没力气,刚起来就往旁边倒。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她的肩膀,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是纲手。她没有说话,只是支撑着明月,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
“别乱动。”纲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半扶半抱地将明月带离嘈杂的居酒屋,走进清冷的夜色里。
晚风一吹,明月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但身体的无力感更甚。她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纲手身上。纲手没有丝毫不耐,步伐稳健,支撑着她一步步前行。
“能走吗?”走到一处僻静的长廊下,纲手停下脚步,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明月。她的金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明月的额角,带着淡淡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