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李沉舟摇头叹气,“你即使不蒙眼,也瞧不见背后这幅佳作啊。”
“佳作”本指儿子曼妙的躯体,李秋水却误会他的话,破口大骂,“厚颜无耻!”
平常哪有人胆敢这么着,久居高位的李大帮主挺受用,不怒反笑,“我儿骂得好!”
他嘴上说笑,摁着美人的手掌加重力道,使其不得不塌腰翘臀,弓起“S”形的性感弧度。
“这小腰窝……”李沉舟垂涎三尺,“装点水怕是能养鱼吧?”
的确,那凹陷的腰窝里装得全是他的口水。
李沉舟激发新的灵感,凑近儿子的耳畔,脸上的笑意渐趋淫邪,“若是换一处地方……作画,你该当如何?”
李秋水毫无经验,更没明白“换一处”是何处,待反应过来后身体猝然紧绷,不由暴怒:“禽兽!”
“哈哈哈!”
早就不做人了,李姓禽兽放声大笑,“我儿不妨一试。”
几番颠鸾倒凤,数次覆雨翻云……
书房内、桌案前一片狼藉。
柳随风讲得一点没错,这般玩法带来的掌控感与满足感直达巅峰。
李沉舟一身大汗淋漓,半眯着眼睛十分餍足地欣赏他的“战利品”。
李秋水长发凌乱,黑色缎带下露出潮红未退的粉嫩脸庞,隐约挂着两行蜿蜒的泪痕。
肩头、胸口、腰侧……,几处关键部位呈现深深浅浅、或青或红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李某人满意地笑了,那是他奋战多时烙下的印记。
此时的少年仿佛一只精致而破碎的瓷娃娃,又像是个被玩坏的漂亮布偶,令人痴迷又令人疯狂,恨不能再度将他掰开揉碎,大战三百回合。
忘了老五是几时曾经提醒过,“你这把年纪,那什么……需节制。”
嗯,需节制,来日方长。
李沉舟忍下冲动,伸手解下蒙眼的丝带,轻轻揩拭“瓷娃娃”的泪痕,“我儿怎么哭了?难道……不爽么?”
遭受莫大的折辱,李秋水双目失焦四肢瘫软,无心亦无力与兽类纠缠,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滚”的发音。
爽够了也该走了,李沉舟“从善如流”,迅速套上外衣,临行前摸到腰间的墨绿色透雕玉佩,瞥一眼地上,摘下它塞进儿子的掌心,“这玉佩和你的服饰挺般配。”
李帮主摆脱大耗气力的温柔陷阱,背靠着房门开始反思。
忒不对劲。
上回送了长歌,这次是玉佩,怎么搞得像付嫖资?还总是偷偷摸摸的?
“砰……”,门内传来玉佩砸裂的声音。
李沉舟下定决心,要尽快斩断这暧昧不清的“父子”关系。
昭告天下,秋水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