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满意属下的态度——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接着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秋水……最近怎样?”
“挺好。少爷非常喜欢长歌,每日勤奋练习,依我看来大有长进。”
那又如何?
毛头小子练得再好也敌不过我的拳头和……
李沉舟丝毫不以为意,”老五,那个……阿芙蓉膏加量了吗?”
“一切遵照您的吩咐。”
李沉舟点点头,“好。”
儿子俊秀无双的容颜,年轻美妙的肉/体,禁忌背德的刺激……
这一切令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若非一些重要事务必须亲自处理,他恨不得把李秋水囚于室内绑在床上,日日夜夜颠鸾倒凤,共享鱼水之欢。
李帮主的脑海浮想联翩,眼角眉梢已流露旖旎之色,忽然“哐啷”一声,像是走廊外木架上的陶瓷花盆被撞倒摔落在地上。
隔墙有耳!
李沉舟一拍扶手——力道之大几乎拍碎质地坚硬的木材,厉声喝问:“什么人?”
柳管家不愧是师出唐门的暗器高手,反应极快,摸出一把银针拈在指间,迅如闪电般从门口追了出去。
片刻后柳随风折返,将一件物什往地下狠狠一掷,“老大,抓到了!”
原来是一只黄褐相间的杂毛野猫,颈脖、腹部扎了几根淬毒的银针,耳朵耷拉,四肢蜷缩成一团。
李帮主眉头一皱,“晦气。”
柳随风拍了拍手掌,两名侍婢立即进来打扫。
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沉舟不愿再耽搁工夫,耐着性子等她们清理干净退场,起身拔腿要走,柳随风喊道:“帮主,且慢!”
李帮主闻言止步,不耐烦地反问:“还有何事?”
柳随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根质量上乘的缎带,长约数尺、宽三四寸,乌黑发亮光滑似水,双手呈递至老大眼前。
“知道你急,不妨带上这个。”
这东西的装饰性大过实用性,拿它来捆人显然不够结实,用作束发的头带则嫌太宽,李沉舟十分不解,“此物是……?”
柳随风神秘一笑,凑近了低语一番。
极乐丸、阿芙蓉膏……,老五总能搞来这些奇技淫巧的玩意。
李沉舟下意识地抖弄着滑溜溜的缎带,半信半疑地确认,“它果真……有效?”
柳管家一本正经地保证:“有无奇效,您待会一试便知。”
小心思被戳穿,李帮主老脸通红,恼羞成怒地斥责:“歪门邪道!”
他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接过那条黑带,叠得平平整整,仔仔细细收进了衣襟。
口是心非。
柳随风一边腹诽,一边若无其事地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