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大学,地阔人多,尤其是中午下课的教学楼前,人多如蜂涌,一辆白色的迈凯伦停在教学楼的不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美艳女人推门下车,她抱臂倚在车门处,站着观察了一会儿人来人往的盛景,才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刚打通,简澄就不客气的问,“喂?那个女孩是临大哪个系的?”
那头的莫修远原本还在睡觉,听她这么问,瞬间吓醒了,他几乎是举着手机从床上跳下来,“你你你……你去临大了?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澄站在大太阳底下,戴着墨镜,还在看经过的每个人,她说,“我不干什么,我就随便来看看,你爱说不说,不说也行,反正我知道她的名字,我自己问!”
电话被她挂断,莫修远再打就怎么也打不通了。
前几天在机场撞到薄敬白和周嘉楠时候,他就应该早点提醒薄敬白注意,这下好了,她都上门去找人家了,简澄的性格任性刁蛮,周嘉楠又跟只绵羊似的,脾气软的不像话。
这两人真对上了,该怎么办。
莫修远握着手机在床下转圈圈。
他最后心一横,还是决定给薄敬白打电话,虽然他可能挨一顿骂,但事情能挽回多少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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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莫修远电话的时候,薄敬白正在薄家老宅吃饭。
薄老爷子、薄应琛都在,还有耍赖成功没去幼儿园的薄开画也在,薄家父母已经订好机票,下周提前回来。
他们要商量给老爷子办寿宴的事宜。
今天饭桌上聊的话题没那么规矩,多是薄应琛和薄敬白工作上的事情,薄应琛笑着问薄敬白,“你什么时候回来集团工作?爸妈早已躲国外过清闲日子去了,爷爷也年纪大了,你一直在外面追求自己的事业,剩大哥一个人累死累活。”
薄敬白完全不接他的同情牌,“这些年,你培养的心腹不少,有多少事情需要你亲自操劳?”
薄应琛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敬白,不能这样说,外人哪有自己兄弟亲,如果你肯一起管理集团,我至少能放手一半的活。”
薄敬白说,“谢谢,但不必了,我没兴趣。”
薄应琛看着他这个唯一的亲弟弟,他是科技天才,自打去国外读书开始,他的天赋就开始展露,他当仁不让的选择了这条天赋之路,他在计算机领域的可谓精英之才。
薄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对于他的选择,薄老爷子很支持,父母随他,就是辛苦了薄应琛。
薄应琛抬手摁了摁眉心。
薄老爷子倒是突然把话头接过去,“敬白,你过两年也马上三十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老话说先成家后立业,但这些年你一直专心工作,什么时候考虑成家呢?”
薄敬白说,“您先催大哥吧。”
薄老爷子说,“你两哪能一样!他都结婚又离婚了,还有了画画,你这些年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放心?”
无辜躺枪的薄应琛一噎。
他和薄敬白是两类人,薄敬白快三十也不交女朋友,而他刚上大学那年就领着女孩回家说要结婚,大学刚毕业就有了薄开画,薄开画今年六岁,薄应琛也才不过三十一岁。
此时,饭桌上,丝毫不引人注意,正在默默吃饭的薄开画,突然举着儿童筷子抬头,她指着斜对面的薄敬白说,“我有小婶婶,我见过她。”
薄应琛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女儿,“什么小婶婶?”
薄开画响亮的声音说,“就是小叔叔的女朋友啊,她是医生姐姐。”
薄敬白脸色清冷,面容沉静如水,不露丝毫情绪,但眉心还是跳了两下,“你说什么?”
连薄老爷子也严肃起来,对薄开画说,“小孩不能说胡话。”
薄开画拖着脸,切了一声,这些没有信任感的大人,爱信不信。
薄敬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拿起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薄开画正在夹盘子里的红烧牛肉块,薄应琛给她夹到儿童盘里,神色严肃道,“画画,你见过小叔叔的女朋友?”
薄开画又从儿童盘里夹起牛肉块,放在嘴里,她神色悠闲道,“见过啊。”
“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薄开画想着,突然皱起眉头,犯了难,上次只见过小婶婶一面,她好像还不知道小婶婶叫什么名字,她嘟着嘴,“唔……好像叫医生姐姐。”
薄老爷子期待的目光暗下去,薄应琛安慰他,“爷爷,没准画画是说简澄,那丫头不是正在日本学医吗?”
薄开画听见了,小声反驳道,“才不是,简澄姐姐应该是莫叔叔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