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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啊?”你纳闷地说:“还得去家咖啡馆汇合?”
相原监督诡异地沉默着。
“相原监督?相原监督?相原监督!”
他好像后知后觉再装做听不见就未免太离谱,于是很不具备演技地应了一声:“……啊?”
“所以,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一级咒术师是谁了吧?搞这么大排场,莫非是……加茂啊?”
御三家的人很少来咒术高专上学、更别提作为咒术师服从总监会的指使了。
他们和总监会出于相对平等的地位,可以合作,也在咒术界的大事小事上具备相当的话语权,甚至有不少总监会高层来自御三家——这正是为何御三家在咒术界地位如此超然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要想御三家的成员为总监会做事,不菲的报酬或者人情总该给出一份。
但介于你的家世原因,那些人忍不住派出一个试试你口风……好像也蛮正常的?
毕竟加茂辉人都冒出来了,这个老实又还算靠谱的监督似乎也与御三家脱不开关系。
相原监督冷汗直流,你阴恻恻地点了下他的脖子,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哆哆嗦嗦地说:“……那倒不是。”
“所以呢,是谁?”
“那个、那个、对方说不可以提前告知……”
“威胁你了?”
“……嗯……对不起!”
看来他选择站在对方那一边了啊。难不成你在他们眼里真的很好说话?
算了,也能理解。毕竟相原监督的钱包里还放着女儿和老婆的照片,上上次出任务的时候后车厢还放了大概是礼物的洋娃娃。看在这些份上……
……不对,你好像真的很好说话啊!
“嘛,行吧。反正要是被我发现你瞒下来的东西给我造成了大麻烦。就揍你哦。”
他又抖了一下。
“不、不会的!您可能……只是会有点不高兴。”
你倒是有点好奇“只是会有点不高兴”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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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进咖啡馆就明白了“只是会有点不高兴”是什么个情况了。
风铃随着你推开门发出微响,室内的情况映入你的脑海。木制台面、不断嗡嗡作响的咖啡机、棕皮沙发、暖黄色的灯光,咖啡师身着围裙正俯着身子认真的拉花,工作日的上午客人并不多,但也不该这么离奇的少,除开咖啡师以外只坐了一位金发的客人。你发觉那人有些面熟。在凭借着一股既视感认出这家伙究竟是谁的时候你猛然回过头,却发现属于相原监督的那辆车已经飞驰而去、只留了一地尾气。
而术式反馈过来的店内情景中,那个家伙已经耳尖听到了风铃响,转头看向你。
玻璃门缓缓合上,他向你举起仍然冒着热气的拿铁,微微一笑。
你走到他的对面,拉开椅子、落座,沉声念着他的姓名:“禅院直哉。”
“……别告诉我,这次是和你一起行动。”
“我还以为这么久不见、你至少对我的态度会好点。”他抿了口咖啡——那大概是加了风味糖浆的拿铁,禅院直哉不是那种会面不改色喝下美式的成熟人士。他假模假样地对你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好久不见,明知。”
“是啊。”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我记得上一次见面,还是你追在甚尔后面、但他完全不搭理的时候吧。”
他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你:“你、你怎么——”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冷笑道:“别叫我明知。”
他低下了头、似乎是在平复心情。他的心跳在某一时刻突然停顿了一下又恢复了平常。当他再次抬头望向你的时候,本来慌乱的语气就又平静了下来,他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你离家也很久了吧?伯父伯母可一直都盼望着你回去,那么多弟弟妹妹也期待你回家,你怎么舍得的呢?对于我们来说,血缘是永远不可割舍、也最为亲密的存在。”
“别搞笑了。你那些所有的兄弟姐妹中,除了甚尔以外你还瞧得起谁?”你毫不客气地说道——如果让咒术高专的那些同学看到你这副模样大概会觉得你被什么附体了,但对于禅院甚尔来说,这恰恰是他最熟悉的你。你冷声警告:“别摆出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我离家这么久,你想来劝我回家也早该来了吧?而现在你再找我,你真当我看不出你的那点小心思?”
“那又如何?我有小心思又怎么样?我们才是‘盟友’啊!”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跟悟君在同一所学校吧?相处的怎么样?听说你们关系还不错啊!但你越和他相处就越能明白比起我和你而言他和甚尔是真正的怪物!而你、我,恰恰才该是并肩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