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们当时真的买了伴手礼啦！”你大声说道。

“那东西呢？”五条悟两手一摊。

“忘在电车上啦……”

“才不信嘞。”

“都说了就是这样的——”你在无法反驳的前提下崩溃大喊。

夏油杰轻笑一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别逗明明了。”

五条悟“切”了声。

“然后呢，昨天电车事件之后、七海怎么样了？”硝子问。

灰原叹了口气：“从昨天回来之后我就没看他出来过……”

“毕竟碰上人命了啊。”夏油说。

“她也不也干了同样的事吗？”五条悟指你：“你干嘛翻白眼啊？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但没人会把事实说出来。”硝子替你回答道。

术师们解决咒灵本质上就是为了保护人类。

结果出于这样的愿景，却不得不因为意外得对人类刀剑相向。

哪怕是恶人，但也算同类。

大家都理解这样的七海，所以才隐晦地、都不敢直接提及“杀人”这些字眼。

唯独五条悟会大剌剌地说出来，该说他是缺心眼好呢、还是不在乎呢，大概都有点。

“七海比较复杂啊。”你说：“他一边难受导致了那两人的死亡，另一边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下定决心、导致了几名乘客的伤亡。七海是比我更有责任感的人。”

现在是早上十点，休息日。

先是夏油在客厅询问灰原关于七海的近况，你听见声响、抱着对同伴的关心加入讨论，硝子恰巧起来倒水、干脆盘腿坐到沙发来听你们讲话。至于五条为什么在这儿，你还真说不出来他的心思。说他是来凑热闹的吧、应该也对七海这个后辈有点关心；说他关心后辈吧，又不太像来干正事的。

“当时你们都已经做得很好了。”沉稳的夏油前辈肯定了你们的努力：“但现在七海的状态……”

“要不出去玩吧，散散心！”五条悟提议道。

家入硝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自己想玩吧？”

不去理会被戳穿后恼羞成怒的五条悟，灰原认真思索了这一提案：“……七海现在喊得出去吗？”

“喊不出去吧。”你凭借着自己对人类的深刻了解，说：“不过把他惹烦了、脱离了现在复杂的情绪的话，大概可以。”

其实最重要的是七海也清楚你们在担忧他。

所有人的目光在你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摇摆。

“看我干嘛！”五条悟大声嚷嚷：“我有烦他么！”

“安静点，悟。”夏油杰像拍皮球那样拍了下他的脑袋。

“我想比起我，七海应该更讨厌五条前辈一点。”你诚恳地说道。

一致通过。

*

十分钟后七海建人大作战开始。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特级咒灵。”灰原说。

你们面前的是属于夏油杰的特级咒灵虹龙，高专发往外面的大巴还有一段时间，而此时夏油杰表示你们可以乘坐特级咒灵一起出去。

你拍了拍虹龙的身体：“这就是传说中龙的触感吗……”

见怪不怪的硝子已经安然找了个舒服地方坐下，夏油杰坐在龙头微笑着提醒你们快一点做好。

你和灰原对视一眼，纷纷把自己往里面一卡再牢牢抓住龙鳞。

几秒后虹龙咆哮一声，你看到自己逐渐升高、高专逐渐化为小点。

“话说回来。”你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被甩下去，会彻底死掉吧？”

“这个高度就算是咒术师也没办法吧。”灰原说。

“哈哈哈，那要试试吗。”

“等、等等！别冲动啊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