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姝也很快被热情的乡邻拉回了热闹的喜宴之中。
看到应付着宾客的郑多财,站在人群之中,红着一张脸,抬头看到秦姝的那一刻,先笑了出来。
傻乎乎的,秦姝见状,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诶诶!我这新婿不善饮酒,我来替他喝!”
秦父上前,替郑多财拦下客人热情地敬酒。
秦母在一旁也招呼着秦姝:“桑桑,快把小郑扶回房间休息!”
说完,便转身和秦父一起应付热情的宾客。
看着众人推杯换盏的场景,刚刚心中那点阴霾被彻底驱散,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郑多财。
“不是早让你偷偷用白水换酒了吗?”秦姝小声说道。
郑多财闻言,却道:“他们说,说……我娘子是十里八乡酿酒最厉害的小娘子,作为你的夫婿,不能不会喝酒……”
一句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有看热闹的人也附和道:“是了!小郑,你这酒量得练啊!”
听着众人的起哄声,秦姝红着脸将郑多财拽回了房间。
将步履不稳的郑多财放在床上,秦姝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去为郑多财倒水。
只是水刚倒一半,便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颈侧也传来一阵氧意。
“娘子……”
声音虽然闷闷的,却不像是醉酒。
秦姝扭过身,仔细端详起对方来,虽然眼神清醒,但是脸上的红晕可不似作假:“你不是不会喝酒的吗?”
她还记得,郑多财每次喝酒,一滴就倒。
“前几日晚上,爹偷偷拉着我去酒坊喝了好几夜的酒。”说是要提前锻炼一下,免得被宾客喝倒,闹了笑话。
听着郑多财的话,秦姝笑道:“好啊,我说那几日晚上起夜,院子里格外安静!”
见状,郑多财连忙解释道:“可我每次刚喝一口就倒了,再醒来时,那一坛子酒全进爹肚子里去了。”
郑多财暗戳戳地告状,以报这几日被灌酒之仇。
“那你今日怎么回事?”秦姝一脸不解。
闻言,郑多财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偷偷提前喝了解酒药。”
难怪脑子清醒,脸却红透了。
“那你还……”躲酒?
秦姝话还没说完,郑多财又委委屈屈地补充道:“可他们实在太厉害了,即使喝了解酒药,我都应付不了,只能出此下策躲酒了。”
“否则,我要是喝醉了,还怎么看我今日这么好看的娘子呢!”
好听的话张嘴就来,秦姝脸上的胭脂都更红了几分:“油嘴滑舌!我这就把你送到他们面前!”
“娘子,我知错了!”闻言,郑多财连忙求饶。
秦姝也不是真的要送他出去喝酒,见对方示弱,也笑了一下,将手里的半杯水递给郑多财:“既然知错了,那就赏你一杯水,醒醒酒吧。”
“谢娘子。”郑多财接过杯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清水,又看了一眼怀中笑语嫣然的秦姝。
顿时有了新的谋算:“我有更好醒酒的方法,就是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帮忙?”
“什么?”
秦姝话音才落,郑多财便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在秦姝疑惑眼神中吻了上去。
以吻渡水,秦姝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被郑多财紧紧扼住手腕,动弹不得。
唇齿相接之间,半杯水就这样各自饮一半。
“郑多财!你!”秦姝这才推开对方,用手擦了擦彼时红肿的唇。
郑多财得了便宜,自然好心情:“娘子,不知道这算不算书上说的相濡以沫?”
听着对方不知羞耻的话,还有刚刚过分的举动,秦姝气急:“郑多财你太恶心了!”
这教她以后如何正视“相濡以沫”这个词。
见把秦姝逗恼了,郑多财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娘子教训得是,夫郎我以后一定改正,定不再犯。”
“你最好是!”秦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稍稍收了些火气。
郑多财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秦姝,像炸毛的多多,又重新将秦姝拥入怀中:“娘子,以后不管是紫玉、还是红玉……我都给你赚来!”
听到郑多财话,秦姝原本防备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背:“好,我等你。”
想来是刚刚暮山送来的东西,被黄豆子无意间说过郑多财听了。
“不过……”秦姝突然抬头,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说道,“比起这些,我更喜欢金子和银子。”
闻言,郑多财心中感动,眼眶又红了几分:“娘子,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选择没有错。”
“嗯。”秦姝闻言点点头。
末了,又补上一句:“不过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选择,不会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