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俩玩得真起劲呢。
回想起生缔在电话里对他耀武扬威的嘴脸,他脸就越来越臭,连带着和生透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语气,推开园门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生透,一句话也不说。
“……我没空和你在这闹。”生透索性先发制人,撑地起身便先提着陆天与向梓暖想略过易奘直接上车,“而且……是你始终搞错了你的地位。”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出局者。”这话说完,生透毫不意外地被扣住肩膀,且如愿听到了那句“为什么”。
“……”生透无语地回头瞥了眼易奘,瘪了瘪嘴,“我给了你机会的。”
那晚来的是易奘的话,他肯定和易奘睡。
可惜……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像他设计让玩具眼睛变色的那一天一样,对方不在。
或者说……比起面子和他,对方更在乎面子。
而他……比起面子和易奘,他也更在乎面子。
不然他早就主动找人了。虽然……他对生缔从来没有收过手,也没有不主动去找人家……
他想……或许他们还没有到那种能毫不犹豫向彼此奔来的感情。
也好。
最起码,可以放下了。
易奘松了手,没有再追问下去。而生透则毫无顾虑地朝对他笑得无比灿烂的褒秋走去,似是不爽对方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生透忍不住嘴贱一下道:“收敛一点,你的旧部……还在看呢!小心形象崩塌哦?”
褒秋的嘴角立刻僵住,警惕地打量了眼周围后,看到了在地上倒着的陆吟,放心了些:“他算什么?不过是后来的。”也不算和他长久接触,不过是一个顺杆子往上爬的奴隶玩具而已,他们不过各取所需。
生透听后,别有意味地看了眼陆吟后就想收回视线,但在瞄到易奘屈尊纡贵地帮着他一起搬人的时候,视线一滞,不禁抿了抿唇。
做个朋友或许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比褒秋强。
生透不经意地扫了眼褒秋,见其鼻头微痒欲打喷嚏的模样,笑了一声后便去搬其他的人。过不了多久,他们都老老实实的上了车,而司机也也冲着住处开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生透仍然有些犹疑地向车窗外看去,到现在都很难相信这都是一场梦。与其相信他是梦,不如相信这是万寿鹿的入侵来得更——
「对不起……透宝贝……」无头鸟委委屈屈道,「我……我判断失误了……」
「……真的是鹿?」生透没有多大波动,反而松了口气。知道一切来源总比不知道要强,到时候一起问生缔。
照生缔说那些话的态度……对方不可能跟他嘴硬不交代清楚吧?
「嗯……可……又不像是入侵……」无头鸟有些迷茫地乖乖道,「你没意识了,但是我还有……我亲眼看着那边的美好崩塌,接着过不了多久,就有人叫醒了阙情,后来……生缔也来了……」
「叫醒阙情的是谁?」生透有些遗憾没能吃到游乐园里的鹿碎片,「……是‘圣女姐姐’吗?」
无头鸟没吭声,似乎是默认这个答案,又似乎不完全是圣女。
“你相好给我发的消息。”易奘一点也不隐瞒,还扫了眼生透的着装,看到他因坐下而微微露出的腿肉时,语气都有些微妙起来,“他就给你穿这身?你还顺着他的意思真穿了?”
“要你管。”生透冷嗖嗖地怼了回去,接着稍稍不自在地拉了拉裤子,“我不冷——你知道圣女殿下的全名吗?”
谁在乎他冷不冷。易奘蓦地有些无语,他在乎的只是……生透这样的打扮会吸引到不该吸引的人渣。
“知道啊。”易奘没好气道,“可……你要用什么来换?”还刻意多看了看生透上衣的空隙,不出意外的话,里面大概也是没有衣物……
“你真的要我用这个换?”生透好笑地瞥了眼满脸写着“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的褒秋,再恶趣味地故意解开上衣外套扣子,“我只怕你不敢。”
生缔让他穿这衣服的心思他怎么不知?无疑就是想试探他与易奘有无别样情感——生缔对他和易奘那些事情已经警惕到了另一个新高度,这么穿的结果要不然他和易奘半推半就……要不然他抵住了对方的诱惑暴打对方一顿。
——或许该这么说,他驯服了身体的欲望,生缔才会彻底放心。毕竟玩具的亲密渴求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令日后的事情难办,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可惜,对方算错了他和易奘的小心思更算错了衣服穿上的结果——他现在只想打生缔一顿,看看对方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
为了能顺利打到爱人,他怎么说都要穿这身衣服的。反正是短裤,他很高兴。
“你不会以为我真不敢吧?”易奘扫了眼车厢内的仍然昏睡过去的玩具,再如往常一样无视了褒秋,真就那么胆大包天地去摸生透故意向他裸露出来的脖颈。上面的痕迹已经褪去,急需他人补上新的——
生透面色不变地瞄了眼他越发放肆的手,喉咙微动。说不有感觉那都是假的,但比对方手掌更大的感觉是那勒死他腿部的长袜。
他可算知道那袜子为什么那么紧了,为得不就是这个时候?提醒他,他有爱人,别被眼前的人给勾了魂。
“真没反应?”易奘此时靠他靠得很近,见他表情一点也没变,又故意去贴近他的唇,可惜正如生透所想,那不过是试探他的举动。
易奘停了下来,打量着生透的神情,不禁挑了挑眉,思索了一会后,手向下摸去……
勾住了他的长袜边缘。
一直束缚他的长袜被挑起,给了生透一丝喘息的时间,可他却咬死了嘴唇不敢出声,生怕露出一声便被对方逮住而打小报告给生缔。
但是……哪怕声音不出卖他,身体异样的抖动和发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易奘闷声笑了笑,找到要害后更放肆了些,先轻柔他的腿根,惹得他呼吸一滞不得不抬手攥紧椅背,可这样的忍耐终究是没有意义的,对方故意低头去咬住他的……
生透的鞋被易奘趁乱卸下,同时卸下的还有他的一条长袜。
“呼。”易奘轻松地抬起身,拿下嘴上叼着的长袜仔细叠好收入囊中后还坏笑着去摁残留在生透腿间被他留下的齿痕,调侃道,“圣子大人,你的考核不过关啊。可别想着和你的考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妄图逃过这一门课程哦?不可以的哦?”
生透没有回答,红晕爬满了他的脸,但他只能一手无力地勾着椅背,一手抬起将脸掩住。可是他遮掩的了红晕,却遮掩不了腿部的痕迹……他的腿,一条穿戴完整并无任何不妥只是有些脱力地垂在椅下,另一条则是只给他留了条短裤以及……
完蛋了,他今晚肯定别想见到生缔了……只是,那些事情怎么办?不如……他去套套阿童的话……对啊!阿童那边有消息,说不定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当他想好后续的安排终于愿意抬头面对一切时,易奘却半点不留给他活路。
“你不用担心今晚见不到你的相好。”易奘悠闲地戳着通讯器,淡定地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已经跟他说了,你的考核……通过了。”
话音刚落,他就一脸看好戏地冲生透晃着发送着“考核通过”字样的通讯器,接着还故意当着他的面掏出长袜,学着当初生透闻爱人山茶花帕子一样,猛嗅了一口长袜的气息,还感叹道:“嗯……先前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现在自己试试才知道……”
“味道还真的挺不错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