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们走到正路上!”
看着被递上来的策划书,再看看面前垂着头乖巧不吱声的部下,赫伽摩德觉得自己一个亚雌都可以被气到患上精神海紊乱症了。
“不是让你们搞歪门邪道!听着,目前抑制剂工厂产出不足,让你们去问科研办有没有方法再提效率,在得到暂时没有突破的回复后你们应该如实汇报!如实汇报!”
“再想进步,交上来的应该是一份调整过的供给名单,而不是给我交上来一份建议频繁抽取现有雄虫血液做原材料的提案!”
今天这事真是把他气疯了,他专门抽出了3分钟的时间来骂:“雄虫的两个作用是什么又背忘了?我再说一遍,生育和安抚是并级,现在和未来同等重要。你把雄虫抽死了下一代你和雌虫去生?你能生吗!?”
一拍大腿提出这个鬼主意的部下再低头。
赫伽摩德骂的心力憔悴,抬手让他们迅速滚出自己办公室。坐在他旁边的直属部下还没开口安慰,两部内线电话就又打进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赫伽摩德又迅速进入办公状态,两部电话一手一个。
“德恩凯提提交的材料清单?给他。对我说给他,里面有天文禁令的材料也给他。只要没涉及到二级封锁以上的东西他要就给。”
“五军会议改了,用长桌。我再说一遍,如果一定要在意那点场地,用圆桌一军元帅会和五军元帅坐在一起。你不如把场地直接换到训练场,打起来比较方便。”
一名亚雌秘书和隔壁桌的同事交头接耳:“我觉得这活真不是谁都能做的。”
“可不是。”同事把文件翻了一页,“要我我做不了,听说最近还有那位来骚扰。”
“那位?哦哦,那位。”
“雄虫保护协会总部秘书处,我是但林,您有什么——哦好的,您的要求我记下了,要和一军上将赛提斯.柯克兰做雌君匹配。您要不换一换?柯克兰先生这边登记……好的,听得出您很自信,您的个虫信息我们已经登记好了,这边回头会通知,嗯,再见。”
挂断电话,赫伽摩德立刻吩咐自己的秘书:“给泛B区列西亚德星的分部发文件,C级雄虫莫桑.希拉波,三天解决干净,老规矩。”
“这个不做思想教育了?”萨鲁问。
“没必要,机会已经给过了。听口吻就听得出来,自信的要命的犟种。”赫伽摩德灌了口水,又打开自己的光脑翻了翻,“把匹配网上柯克兰的相关度再降,但凡查匹配率的,小数点都给我往前提一位。”
“你明知道这没用。”负责信息网络中心的虫把命令发下去,“只要不是0他们都敢试。柯克兰家族的财产,他的个虫财产,背后的法耶兹集团……滔天的权贵呢。”
“不然呢?”赫伽摩德又瞥了眼座机,以防触发「闲聊就有80%的概率来工作」的怪谈,“降成0?赛提斯.柯克兰成外来物种了。”
秘书处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下一秒夺命电话又响了。
秘书处发出触发怪谈后绝望的哀嚎声。
……
“综上所述,我没有办法选择说谎。”专属休息室里,人工智能「伏羲」一板一眼的回答,“我甚至不该参与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请不要强人所难,我只是个AI。”
克里兹发出了充满遗憾的声音。
“您这样逼迫一串没有实体的数据,数据也是会发飙的。我的数据库非常完备,相信我,您再逼迫我,我会放出您从出生到现在的黑历史,然后我们同归于尽。”
克里兹只好举手投降。
伏羲说的是实话,她是真知道。
“那就是你了,克里兹。”目送伏羲离开,赛提斯把那张「替身」牌丢给克里兹,“真心话,你的黑历史都是什么?”
“耍赖了啊,朋友。”克里兹半月眼,“你还「都」呢?一个都顶天了。”
“那说一个。”赛提斯从善如流。
他们玩这个游戏已经一个系统时了,如今是22时19分,今天又是跃迁又是德莱文高热的,折腾了不少。遭罪的学生们在辅导员的监督下早早睡了,他们才放松一会儿。
“我曾经想把头发染成白的。”克里兹道。
这玩意要说肯定是从最不重要的说起啊。
“这算黑历史?”德莱文歪头,“你们又不是我们,发色和血缘亲疏相关,染发被等同于叛族。你们全是黑的,染一染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