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条以红绿配色为主的毛毯,尽管听起来有点微妙,但确实颜色亮丽,花样别致,意外地吸睛。
“须弥城的学者还挺多的,据说如果有一份未解的课题,那就能在咖啡馆的门口、沙漠的石壁下,以及雨林的树上长出一茬又一茬的新生。”赛索斯眨眨眼,凑过来拿起另一块毛毯和这块对比。
“要我说,听起来也蛮像冒险家的,你觉得呢?”
拿着的毛毯占据了手,我不得不将其放下,再在胸前比划。
「一个合格的学者首先要有成为一名合格的冒险家的精神,一名合格的冒险家也要有一位合格的学者的脑子。」
我不由得感慨。
「教令院什么时候和冒险家协会合并?」
赛索斯的肩膀笑得一耸一耸,看不懂手语的店主投来奇怪的注视,帮赛索斯将两块毛毯一起打包了起来。
“噗……咳咳。”他将打包好的毛毯收下,与我并肩往前走,在无人处轻快地甩了甩袋子。
“我猜这是给莫萨尔的?”
「你的是给巴穆恩首领的。」
“不愧是我们,一如既往地了解彼此。”
「还了解怎么让老人的毛毯兼具活力与醒目的特点。」
想到袋子里两条不算难看但绝对醒目的毛毯,我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勾起。
赛索斯不置可否,掂了掂袋子,跟着街边的小贩一同哼起不知名的小曲。
接下来就是土豆船,绿汁脆球……顾及到最后还要去兰巴德酒馆吃晚饭,这些小吃都只买了一份,被我们均分。
均分的含义是,我喜欢的那部分我多吃点,他喜欢的那部分他多吃点。
因为完美互补的匹配机制,过去将苦手食物交给对方解决的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只是偶尔需要注意不能被监护人发现,否则免不了一顿唠叨。
嚼着嘴里不知名的饼,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兰巴德酒馆门口不远处。
门口街道旁的长椅上放了一本夹着紫色花朵书签的笔记,纸页比上次更蓬松了些,大概又写了不少新内容。
酒馆门口的留言板也一如既往地有意思——在过来前我们先去看了普斯帕咖啡馆门口的留言板,从哪几天咖啡豆特惠降价到一些借着留言隔空喊话吵架的字句,赛索斯看的津津有味,说想到了总能因为羊之王和鳄之王争论不休的夏米安和因提夫。
而酒馆门口的留言板,也许是因为酒精带有成人的标签,内容更有意思了。
因为投诉买醉的学者,醉后打架的警示语,失物招领的告示,悄悄贴在角落的传单,还有大大咧咧询问“路径”却写到一半就断掉只留下擦出后隐约痕迹的字迹。
“真热闹啊。”赛索斯说。
真热闹啊。
但再多的热闹也不能填饱肚子,我们一同踏入酒馆,假装没注意到身后多出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