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种浇水施肥的活,交给我就行了。”那玄衣男子快步上前接过女子手中的木桶,动作麻利的从湖边捞起一桶水,只是捞水的时候,眼神冷冽地朝灵汐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还好他们早就隐藏了气息。
只见那男子勤勤恳恳地浇完菜地,又把人护了回去,才再次出门,直到他的身形隐秘在深林之中,灵汐他们才走了出来。
不过,这次灵汐他们没再躲藏,而是装作一对迷路夫妻,敲响了院门。
第一遍还无人应答,第二次那位姑娘才走了出来。
“你们是?”
来之前薛阳城主给他们见过画像,正是面前这位小姐——薛素。
只是她浑身素雅,头不戴簪,少了些画中的富贵。
“这位姑娘,我与夫君二人在这山间迷了路,可否进屋讨口水喝?”
薛素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又侧过头去看了眼一旁的瀑布与深潭。
还不等她关门谢客,灵汐连忙拦住门,开始找补,“是我这夫君,身体娇弱,水不能生食,否则便要躺上个两三天才能好。”
“原来如此。”
薛素心中本来将信将疑,但是灵汐那双眸子实在真诚,还是选择侧身让他们进屋。
若是宵小之徒她也不怕,屋内仓玄给她布了阵法,一般人破不了。
不过,灵汐他们进屋之后,还真是规规矩矩在那喝茶,也算是打消了薛素的戒备。
“姑娘怎会一个人在这深山之中?”灵汐环顾四周,这小木屋,还这像是个普通人住的。
“我与夫君在此地住着。”
“姑娘如此娇美,想来公子也是玉树临风,只是薛阳城就在山脚,山中多有不便,不如入城?”
可那薛素只是摇摇头,“我夫君说那薛阳城地价房价都是极高的,我们没什么积蓄,只能自给自足,想要入城居住是万万不能的。”
灵汐在薛素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她绣荷包。据薛素说他们主要是靠薛素的荷包,和仓玄猎的野物赚钱。
而羽风看似在屋中院中闲逛,实际上总是“不小心”将仓玄布下的阵法破坏。
但是灵汐他们没坐一会,仓玄便拿了两只兔子回来。
见他回来,薛素立马迎了上去。
“今日怎么这么早?”
薛素接过仓玄手中的兔子,向他介绍,“这位是灵汐姑娘,旁边是她夫君,他们二人在山中迷了路,进来讨口水喝。”
仓玄面对薛素时笑得宠溺,但转头看向灵汐他们却是警惕梳理。
这是他的地盘,他不用隐藏身份,那一双眼睛,分明是野兽般凶狠。
他是一头虎。
是真正的山中之王。
好在灵汐不是个兔妖,对上仓玄的眼睛也不至于吓破胆。
但羽风他这小鸟不会……
灵汐转头望了一眼,羽风依旧气定神闲。
果然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就是淡定。
见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反应,仓玄便也没多说,只是放下背篓,去一旁杀兔子了。
灵汐继续拉着薛素坐下,而羽风却跟着仓玄出了门。
刚一出门,仓玄的爪子便迎面袭来,羽风反应迅速伸手一挡,低身绕过,同他比划起来。
屋内还有薛素在,他们便没用灵力,只是拳拳到肉。
不过仓玄也发现了他们之间实力悬殊,且羽风只是一直在格挡,从未真正同他动手,反倒是自己,招招式式都奔着羽风命门而去。
“算了算了,不打了,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仓玄收了劲,喘着粗气问他,但眼神始终警惕。
见他收手,羽风便也停了动作,但却不正面回答,“除了我们,可还有人来山上寻薛小姐?”
仓玄自知打不过,便也懒得遮遮掩掩,到一旁拿起菜刀,开始处理兔子,“没有,这么多年只有你们,其他人,怕是连我设在林中的迷魂阵都过不了。”
今日算是碰到硬茬了。
“为何将薛小姐囚禁于此?”
羽风跟他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背手而立。
那老虎炸了毛似的,“什么囚禁,素娘是自愿与我留在这山中相伴。”
“自愿?”羽风随手拿起一个木雕把玩,“那为何这薛姑娘似乎不记得前事?”
那是个木雕的小人,是仓玄准备过几天送给薛素的礼物,还没打磨好,只是个雏形,甚至还有点剌手。
仓玄一把夺过,“别乱碰!”
羽风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将她的记忆封存了。”
一个月前,
山里桂树开得绚烂,薛素玩心大起,趁着薛阳城主忙着处理政事,带着婢女小桃偷溜了出去。
“小姐,我们这样好吗?”小桃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