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之后,他们快速将衣服焚烧完毕,火苗燃烬之后,回到城中。
先是回客栈同谷轻梦他们说了声,随便吃了个晚饭,便朝城主府去了。
这城主府很好找,就在薛阳城正中位置。
灵汐他们拿着字条到时,府内正在大宴宾客。
是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迎的他们。
“两位可是揭榜的道长?”
灵汐递上字条,“并非,我们是接了儒风斋的任务。”
那管家接过字条,又细细查看了灵汐的腰牌,才将人引进去。
“抱歉,近日揭榜而来的道长甚多,城主正在招待不能前来迎接,二位若是还未用膳,可随我去前厅。”
“不用,我们……”灵汐刚想拒绝,却被羽风打断。
“烦请带路。”
二人跟随管家穿过重重回廊,在一红木雕花厅前停下,门后丝竹管乐之声袅袅,推开门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灵汐他们在门外等了一会,管家安排人加了座位,将他们带到宴席最角落坐下。
好巧不巧,他们对面正是下午那几位道士。
为首的那个朝他们举起酒杯,“两位,又见面了。”
羽风举酒回敬。
听见他们寒暄,那主位上坐着的城主也来了兴致,“仓陆道长,你们是旧识?”
“并非,只是恰巧入城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仓陆道。
羽风以笑作陪。
灵汐不胜酒力,为免行差踏错,便称不会饮酒,一晚上以茶代酒,也无人为难她这位小娘子。
月过枝头,酒宴才堪堪散去。
只是宴会上他们常提起的揭榜,灵汐牢牢记在心中,总觉得有些奇怪。
薛阳城主今日喝的也多,无甚精力同他们见面,只吩咐管家将他们安排在府中西处的院子里住下,而那些道士,全都住在了东边。
灵汐没想太多,她正好不愿与他们虚与委蛇。
这院子正中有一棵桂花树,枝干粗壮,看起来已百岁逾,恰好又是初秋,已有几枝早花开放,传来阵阵桂香。
只是这院中干净得很,想来是常常打扫,只是四下却没有看见一个小厮。
除了这一棵桂花树,也再无其他植物。
过分安静。
但灵汐没空多想,因为羽风喝得摇摇晃晃,她现在只想将人弄到床上。
安静的坏处是,想找人打盆水净手洗脸也找不到。
虽然管家走的时候问她要不要找两个丫鬟过来,被她拒绝了。
好在屋子里什么都有,而且侧边有一口井,将就用用也还行。
羽风乖乖斜躺在床边,双眼紧闭。
这还是灵汐第一次看见羽风喝醉,今晚的酒又急又凶,他,似乎也在发泄什么。
灵汐叹了口气,将他鞋袜脱了抬上床。
井水冰凉,敷在羽风温热的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水,水……”羽风小声嘟囔着,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
一旁的炉子生着火,烧开还要一会。
灵汐只能将怀中的净瓶拿出,里面还有一些补气养息的仙露。
净瓶碰到羽风嘴边时,他竟乖乖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羽风长老,喝醉酒后竟然这么乖。
喝完水后,羽风餍足地嗯了声,乖乖躺下。
这往日不苟言笑之人,今日如此模样,让灵汐忍不住伸出手指,自他额前划下,一寸一寸,划过鼻梁,人中,唇珠……
若是这嘴能常笑笑,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妖。
灵汐这样想着,忽然手指被捉住。
原本醉酒之人忽然睁开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要将他看穿。
干坏事被抓现行的灵汐本想解释,却在望向他双眼的那一刻发现,里面还是一片混沌。
看来还没醒。
还没庆幸多久,她却被一道力气扯了下去。
羽风的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来不及准备,嘴唇便触碰到一处柔软。
唔——
还未等她缓过劲来,这人竟伸出舌头在她唇上一舔。
“嗯,甜。”
若灵汐是只小猫妖,定能看见她现在炸毛的模样。
可惜她只是一棵狭果秤锤树。
只得赶紧从羽风身上爬起。
“没想到这人喝醉了如此不老实!”
灵汐气急,虽说当日在玄穹山他们两人也算是心心相印了。
但她还没准备好如此紧密距离,更没想过在羽风醉酒时做什么!
酒后的东西都做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