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唤人来收拾完赌场的残骸,打好招呼,文空韵刚刚落座房间准备洗漱,那只章鱼触手就卷了过来。
“醉醺醺的...林光霁找你喝酒去了?”
嗅到墨铭身上的酒味,文空韵尾音上扬:
“还是说,他们两个又当着你面秀恩爱,你为情所伤,借酒消愁?”
“是我们的聚会,大家都喝了点酒。”
墨铭慵懒靠在沙发,指了指文空韵的衣服:
“换了去,血腥味太重,会激发我的食欲。”
“那你就吃了我。”
文空韵一耸肩,倒是满不在意:
“回回都拿这件事吓唬我,堂堂UnderBoss怎么幼稚成这个样子。”
“你还知道我是UnderBoss?”
那触手渐渐缠上文空韵脖颈,勒紧:
“我勒令你停止生意不止一次,你就应该庆幸林光霁不是以偏概全的人,看见了你真实的价值。”
“纸醉金迷和蚁穴缺一不可。”
文空韵也不反抗,任墨铭的毒素渗透体内:
“生意不干净,但情报都是重量级。”
“你敢笃定林光霁未来会不需要这些肮脏去要挟某些人交代线索?这可比用钱,甚至是正规手段来的快得多。”
“他不愿意脏了自己,我也不在意这些事,只要你一声令下,为了他的线索去陪谁睡我都愿意。”
“上瘾的疯子。”
牵着人走去浴室,墨铭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直接把人抛入了浴缸开始清洗。
“Vinier你最好是没沾。”
“没有,你大可放心,我只对你的毒素上瘾。”
文空韵已然动弹不得,望着墨铭的双眼满是愉悦:
“也就这种时候,你会愿意多看我一眼,像是欣赏待宰割的猎物一样。”
“把你的心思用在你的狗身上。”
看着文空韵那纤细躯体渐渐开始布上毒素扩散的青紫,墨铭也停止了毒素的注入:
“他对你忠心耿耿,你的眼睛却只看着我,迟早会遭到背叛。”
“因为他爱着我,所以他注视着我,可我爱的是你。”
麻痹感退却,文空韵顺势搂住了墨铭脖颈,在人耳边一字一句:
“我都愿意为了你去做林光霁的替身来安慰你,你这双眼还要盯着他多久,不怕我背叛?”
“你尽管尝试。”
墨铭直接甩开了人,不悦的走离浴室:
“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了。”
“你为什么就不肯回头看看我?”
长久逃避的问题终究还是爆发,文空韵紧紧攥住浴缸边缘,指节都变得煞白:
“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你对他的付出也全部打了水漂,他眼里只有他的程暮寒。”
“可你只要回头,我都不求你说一句你爱我,哄我骗我我都认,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文空韵?”
墨铭也来了火气,背后的触手不受控的乱飞着:
“现在是你需要我,如果没有我的药剂,我的毒素,你认为只靠你到处爬人床就能缓解你的精神力问题?”
“你凭什么命令我?”
一句话给文空韵噎的没了下文,墨铭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扶着额头直叹气:
“我先去休息了。”
文空韵:“......”
他默默清洗完身上的血污,裹上浴袍走向卧室,果不其然,墨铭已经不见。
“你个混蛋...”
一肚子的委屈登时爆发,文空韵根本就不能理解墨铭的所作所为:
“明知道付出已经没有回报了,你为什么还一直爱着他!”
“是呢,明明知道付出已经没有回报了,为什么还爱着我呢?”
林光霁忽地显现,那件白衬衫凌乱的挂在身上,大片爱痕无一不彰显刚刚他经历了什么:
你也是傻,明知道这方面话题对于他来说很敏感,非要往人刀口上戳。”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你的狗也像你爱着他一样去爱着你,却得不到你的垂怜,他就不痛苦吗?”
文空韵:“......”
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文空韵已然没了Don的气焰,像个大学生求教学长一样,坐来了林光霁身边,委屈巴巴的:
“我没想过和他发展到那么深层的关系,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背叛我,干我们这行感情反而是拖累。”
“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文空韵。”
林光霁并不赞同他的话,无奈地直摇头: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以为这天下到处都是想要害我的人,吃我的勿忘,谁人都不肯相信。”
“但我渐渐意识到,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一个人没办法同时调查很多条线,何况那种寂寥的疲惫感也不是只靠自己就能化解的。”
“直到遇到了暮寒,我才明白,原来感情从不是拖拽人脚步的意气用事,只不过是幸存者偏差,大家所展现的就是本就是存在些问题的的恋爱三观。”
“你也知道,人与人之间绝不可能因为单纯的感情而维系,那只是构建天平的基础。”
“他在那边添加了爱,但你这边空无一物,只会导致你被越捧越高。”
“太高了,你会坠落,他收回了爱,你也会坠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所以煦那边我一直在哄,虽然这两天也闹脾气了吧。”
文空韵尴尬一笑:
“我的魅力不如你,林专家。”
“我有魅力吗?”
林光霁反倒是不遮掩,指了指自己不前凸也不后翘的平板身材:
“这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好看。”
文空韵清了清嗓子,连忙给人拽了拽衣服:
“你不明白,林专家,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都想要贪图你的美色,而且我指的也不是这个魅力,是人格魅力。”
“虽然这个...身材上的魅力,可能也占了点。”
“是因为他们有需要我的地方,或者说我的价值值得他们来哄我。”
林光霁打量了一番文空韵,忽地瞥见人身上的毒素遗留,一时间哑口无言。
“比如在我们队伍里,大家都是一起作战,一起侦办案件的队友,你的狗同样也需要我们心理学研究分部的样品和报告。”
“最重要的,是你的命令让他不能对我做什么,不是吗?”
“是。”
文空韵也不打算隐瞒:
“我起初让他去ZT总域也是因为他在大学抱上了程暮寒这条大腿,没想到阴差阳错真的遇见了你。”
“不错,没说谎。”
林光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索性直接扯开了文空韵的浴袍,开始研究那片毒素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墨铭他之所以对我念念不忘,一个确实是因为我们小时候的随口承诺,让他等了我十余年,一个是我对他而言是能够证明价值的小白鼠,他能够从我这边获得成就感。”
“最重要的一点,他就是馋我身子。”
文空韵:“?”
“他...要是真馋,不是能直接动手吗?”
“能,你以为我没被他注射过毒素?”
小小的提取了一片含有毒素的血液样本,林光霁把它投入了地面的黑影,帮文空韵按住止血:
“在K总域交流会那会,他一直对我动手动脚,最过分的时候还隔着衣服蹭我。”
“要不是暮寒来的及时,Vinier的影响很可能就会推动他丧失理智,我当时也是莽撞了,不该这么冒险试探他。”
“不过说到底,他可能还是想要征求我的同意,执着于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可惜我并不需要这样一个利用我的变态来成为我的伴侣。”
“我也不需要他的无条件付出,当然工作上的需求除外。”
“可文空韵,你想想你的价值,哪一点是可以让他这样纠缠不休的?”
确认创口不再出血,林光霁顺手给棉签投到了垃圾桶内:
“在弈里,他是你的上级,在平日里,你总把自己放在低于他包容他的位置,甚至在需求上,你也放纵他随意对待你。”
“你对冉煦的那股女王劲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