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该这么催债。你怎么不报警？”

那人垂下眼眸，神情黯淡下来，“报警有什么用，据说他们的背后是某个高官，报警也没用的。”

高官？莫曦子顿时起了兴致，从前受过的气这次正好找人发泄发泄，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更上一层楼。

看来多出门的确是会碰到狗屎运的。

那人见莫曦子没了反应，继续道：“停车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莫曦子没说话，只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借着车外的霓虹灯，看清了他的样子，鼻青脸肿的，但依稀能看见他原来的面目。莫曦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一笑：“我付钱，你不用担心。”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莫曦子唇角勾起诡异的微笑，像是想入非非之后忍不住的笑：“真觉得麻烦，以后好好报答我就是了。”

“……那你要什么？”

莫曦子未答，嘴角一直噙着笑。

到达医院，莫曦子办了住院，那人躺在病床上，还十分不安，总闹着要回家。

莫曦子摁住他的肩，“好好养伤，万一之后那群人又来了，你怎么抵挡？还像今天这样一动不动直到被打死？”

那人终于安分些：“可是……我家里还有我奶奶。”

莫曦子思忖几秒：“她自己应该可以照顾好自己吧，几天而已。”

见那人还想起身，莫曦子直接喊住：“诶，钱都付了，起码要睡够本吧。”

他才终于静了，后倚着枕头。

“你叫什么？”

“我叫沈愈白。”

“沈愈白。”莫曦子喊了一声，笑了起来。“留个电话吧。”

沈愈白掏出一个布满裂纹的手机。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

等莫曦子一觉睡醒，再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走进病房，人却不见了。

莫曦子抓住一名护士，“住在这儿的人在哪儿？”

“他出院回家了。”

莫曦子扁扁嘴，心道自己难得做一次好事，大清早地起床，难得出门，结果人家不领情。那自己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莫曦子耸耸肩，转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