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以前没有注意到，疾病的恢复原来，不是像游戏那样一点点增加血量，而是突然猛涨一大截啊。今天的恢复速度比前几天快多了，刚才又突然好了很多，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今晚就能恢复正常了呢。”

老爹在一旁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克拉克本以为老爹要装深沉装到最后，没想到普利希拉说完最后几句话，老爹突然戳了戳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行字。

问她今天突然好转的时间点。

问题有些莫名其妙的，热情善谈的普利希拉愣了愣，“这种细节我可记不住，当时我没有看时间。外面突然变得嘈杂算不算？后面我问其他人好像是木质钟楼坏掉的时间点前后，话说这回修钟楼的是谁呀？马戏团里的修理师没这么厉害吧。”

克拉克有种不妙的预感，他飞快打断普利希拉的思考，拉扯了几句别的带着老爹撤离。

普利希拉呆愣愣地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消失在远方：“话说这位同事是新来的吗？我可是交流小能手，咱们马戏团的人员变动又不大，按理来说每个人我都能叫得出名字啊。”

跟她聊了一会天的男士脸上妆容虽然有点厚，却依稀能够看出隐藏在下面的俊俏脸庞，这样的美色她不应该忘记的。

同事们眼睛缓缓瞪大，他们惊疑不定地互相看来看去。

“怎么了？”普利希拉纳闷到。

一位同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们知不知道《富豪》这档综艺节目？他的唯二嘉宾是哥谭的首富布鲁斯·韦恩以及纽约首富托尼·斯塔克。上午我似乎听到了很多人喊韦恩的名字。”

游客们不会莫名其妙乱喊，几人动作整齐一致掏出手机。

第二期节目没有看直播预告，网络上的热度依旧节节攀升，在节目的讨论区下，不少幸运网友说在哥谭即将结束的马戏团嘉年华里面，见到了没做伪装分发气球的布鲁斯·韦恩。

“所以刚刚那位是被游客们围攻后，痛定思痛做了伪装的布鲁斯韦恩？”问句，但语气肯定。

普利希拉和同事们哭笑不得。他们觉得自己才是幸运儿，又幸运得不够彻底，可惜没拿到签名，不然绝对能大赚一笔。

克拉克不知道有人在叹息痛失赚钱机会，路上的游客越来越多了，他一路从人群中钻过，听到好多人都在念叨着布鲁斯·韦恩。

费了大力气找到一个还算安静点的地方，他总算能够好好跟老爹交流一下信息。

“是她吗？”克拉克简略地问。

老爹慢慢点头：“确实是她，她身上盘踞着类似的能量。”

克拉克狠狠松了一口气，张嘴就想催促老爹大展神威。

老爹用看不成气小辈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出手多半成功不了。”

“为什么？”

“或许是没达到捕捉条件。”老爹很潮流地试图用游戏术语说明，“比如要满足出现、达成某样特定条件和可战胜三个条件。我们缺的应该是中间那一项。”

克拉克还是没懂，老爹掏出他的手机给克拉克再看了一遍那句话。

“普利希拉病情的好坏跟道具的损坏有关系。发挥一下联想，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普利希拉病情变好是因为她从道具中提取了能量，或者某样在她身上作乱导致她变哑的能量，从她身上挪到了道具身上。”

后者的风格更像是阿卡姆的风格，所以暂定为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