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吗？”他理直气壮地说，“本身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外面又套了一件衣服，相当于换季换毛罢了。除了你们人类，还有哪种生物没这个功能？我们企鹅都算好了，只是从幼年到成年时会经历大变，换做其他一年要变化好几次的生物，你不走心的装扮，在他们面前相当于没有变化。”

“还有气味……”

极地馆的玻璃并不是全封闭的，企鹅老大远远就感受到了远处传来的熟悉气味。

原来是败在了动物们的天赋上，克拉克无奈。回去后得着重跟阿尔弗雷德说一下这件事情，今天运气好，这里没有别人。如果以后遇到会说话的动物，指不定被人偷听到并引发一系列麻烦。

随口询问了两句帝企鹅老大为什么独自在这，得到对方刻意藏在暗处偷懒的消息后，克拉克说出了他的来意。

“魔法？”帝企鹅老大呆愣了一会摇摇头，“你知道的，就算我们出去工作也只是在一个帐篷里。最多接触一下跟我们同担那个帐篷的普通人，没法查看其他区域的情况。而且魔法师不主动透露消息谁也发现不了啊，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克拉克没太过失望，比起阿德利企鹅，帝企鹅们的活动范围确实有限。

可惜异样发生在马戏团内部，去问阿德利企鹅更加得不到答案。对方没心思也没时间关注马戏团，据克拉克所知，阿德利企鹅老大回去后跟他的小弟们狠狠打了一架，成功将老大的地位从叛逆的小弟们手里夺了回来。为了维持地位，越发专注于从事商业，恨不得今年就成为动物界的商业帝王。

帝企鹅老大并不知道克拉克想到了他自封的死对头，他以为克拉克站在原地是因为沮丧，于是绞尽脑汁又从他小小的脑子里扒拉出来几句安慰的话：“应该是没有魔法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形容，接触魔法会有一种感觉，距今为止没有第二波人给我带来同样的感觉。”

还是动物们天生的特殊感应能力，听上去不靠谱，但克拉克接受了这一说法。

离开极地馆独自走在路上，通过话筒联系，被他甩掉的跟派人员们总算跟了上来。

克拉克想起今天的工作，随意介绍了几句罗宾逊公园自带的动物园，强调企鹅们只是借住，大部分时间都在帐篷里面演出，不用刻意过来看企鹅。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为首的摄影师确认大部分地方他们都已经去过，见克拉克站在路旁似乎无所事事的样子，主动开口询问。

克拉克沉默，他能说他不知道吗？

排除掉魔法的可能，他心中的不妙越来越强烈，再一次紧急通知了老爹。

老爹还在赶来的路上，没有魔法的加持，他不知道去哪找没有凝聚成型的污染性能源体。

一对夫妻带着孩子从他身旁路过。

“妈妈，这个玩具不响了。”孩子晃了晃手上人偶模样的发声玩具。

夫妻两表情无奈，“网上还说质量好呢，我就知道是假的。”他们对娱乐场所玩具的印象就是质量糟糕，看了网上的评论依旧没报什么期待，只是孩子喜欢，玩偶的外表还算可以，于是花钱买下来了。

“这玩偶是干嘛的，可以复读和扭动关节……不是很复杂的装置，里面的零件应该是可以替换的，回家后我或许可以拆开帮你修一下。”父亲接过玩偶在手中晃了晃，没有声音，里面的零件固定地很牢。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奇怪，这个质量算上乘啊，为什么关节扭不了还开不了机，难不成线路接触问题？”

说话间，一家三口已经走出老远一段距离。他们是朝偏僻的草坪走去的，为了供游客们休息，偏僻且安静的角落处也有很多桌椅。

最热闹的时间点和饭点还没有到，一家三口说话的声音完完整整传入克拉克的耳中。

“叮叮当当……欢迎来到马戏团狂欢之夜！”明显仿八音盒声调的声音突然响起，夫妻两人被吓了一跳，孩子却拍手笑了出来，“是人偶的开机乐，它又好了。”

将人偶拿回来，孩子咔嚓咔嚓掰动人偶的关节，克拉克清晰听到了内部装置的齿轮转动声。

“Hello！”孩子欢快地打招呼。

“Hello！”玩偶复述孩子的话。

父亲困惑挠头，他对着脸色依旧很白的妻子说，“果然是线路接触问题吧，晃一晃就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