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愿声，但污染性能源。

帝企鹅老大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执念，珠子自作主张达成交易，上面内敛的光芒瞬间爆裂开来，眨眼间吞噬了帝企鹅老大。

咕咚，克拉克喝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盛极转衰逐渐落下去的光芒，在心中勾勒他即将面对的存在。

“呜昂——”真正的企鹅叫声回荡在地下室，一个穿着西装燕尾服的胖男人代替帝企鹅老大站在……呃，站在……等等，男人呢？

“不对！你怎么什么变化都没有？”克拉克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

什么穿着西装燕尾服的胖男人，站在原地的不还是帝企鹅老大吗？克拉克敢对所有信仰中的不同神祇发誓，从头到脚别说是外貌了，帝企鹅老大身上的任何一根毛都没有发生变化。

迪克是最不愿意接受事实的人，他似乎疯了，咬着指甲对着好端端的帝企鹅老大碎碎念：“难道真的是我疑心病太重？其实抛开事实不谈，我这段时间的表现真的很像精神病前兆，嘴上永远念叨着某样不存在的事情，坚定的相信脑海中幻想的事情会到来。我是不是该去医院开点药了？哥谭的精神病医生们可以相信吗？或许该去布鲁德海文或者大都会。不对不对！为什么要抛开事实不谈，我观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呀，最重要的是那颗珠子，那颗污染性能源体，跟在家里放着的长得完全一样。我确实没有猜错，此时此刻，这里应该站着一个被污染性能源体塑造出来的企鹅人。我没有错，污染性能源体也在这儿，所以必定是摄入此次事件的另一个存在有问题。”

八倍速念叨了一通，迪克最终还是相信自己成功绕了出来，他目光一凌，眼睛死死盯着帝企鹅老大质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想变身了？”

“我为什么要变身？”帝企鹅老大还是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变身不是需要魔法吗？这里又没有魔法师。”

这傻子，老爹早就开始配魔法药水了，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老爹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哦，你是说刚刚被我吞掉的珠子吧？魔法珠子里面确实有魔法。”帝企鹅老大试图思考，“在光芒里面，我似乎听到了他对我说些什么。呃，好像是让我占据地盘，然后我在哥谭发光发热，做出一番大事业。”

“呸！什么见鬼的魔法？”

帝企鹅炸毛了，他疯狂跳脚。

“喂喂，该死的魔法珠子，快从我身体里面滚出来！”

“谁要待在哥谭啊？不小心被浮冰带着离开南极又被人类绑架已经够倒霉了。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外加感谢把我们救出来的阿德利企鹅们，我们甚至不会在马戏团打工，早就自己游回南极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做事业更是放屁！每天悠闲地在南极的冰面上兜圈子，时不时下水找条鱼吃难道不快乐吗？我把话撂在这了，我要离开哥谭！！！”

任凭帝企鹅老大再怎么蹦跶，甚至骂着骂着唱起了歌剧，珠子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在表示达成的愿望不会被收回。

在远处围观许久的阿德利企鹅老大被歌曲声吵得心烦意乱，眼看场面恢复了平静，他踱着步子慢悠悠走了回来。

“哼哼！”他不屑地嘲讽道，“果然是混吃等死的企鹅，我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人。早知道这颗珠子可以辅助我赚钱，我就不把他交出来了，用在你身上就是浪费。唉，真是想想就气，我要收回马戏团嘉年华结束后免费出钱送你们回家的约定，都有魔法在一旁辅助了，回家的钱还是你们自己出吧，我可不当冤大头。”

“不行，说好的出钱怎么能反悔呢？”帝企鹅老大急眼，顾不得继续骂珠子，他眼睛一瞪朝阿德利老大冲来，准备以力服鹅。

两只企鹅间的距离快速拉近。

五十步、四十步、二十步……

在只剩下最后十步的时候，有人以为不会再有变化的珠子光芒重新出现在帝企鹅老大身边。

“这又是什么情况？”克拉克的惊呼只喊了半截，光芒从帝企鹅老大身上脱离，笼罩的对象变成了阿德利企鹅老大。

阿德利企鹅老大被光芒闪到，他的表情先是震惊，后又变成狂喜：“哈哈，企鹅神眷顾我了！我要代替那四个在马达加斯加的兄弟，成为阿德利企鹅族群最出名的一只企鹅。”

豪言壮语前脚刚过地，后脚珠子的光芒再次浮现，跳回帝企鹅老大身上。

阿德利企鹅老大：？

阿德利企鹅老大：嘎？

阿德利企鹅老大：嘎！嘎！为什么要离开我？不是说好的在哥谭做大做强吗？